目光一路下移,直至平視,又左右兩邊看,這兩道山崖之間,只有三丈余寬的距離,直接可以用逼仄來形容!
而這峽谷又很長,跑了好一陣,沒見要到頭的意思。
長時間穿行于幾如封閉的空間里,一種莫名的強大壓抑感撲面而來。
當然,這些葉肖然是不難克服的。
更大的不利是,這峽谷的一線天,是指垂直向上、縱向的一線天,可在橫向上,卻不是一條直線,而是多有轉角彎曲,時不時要緊急轉向,不然就會直撞山壁。
這一地形,無疑會限制速度的發揮,尤其對速度稍快的葉肖然更加不利。
當然,葉肖然也可以凌空飛行,不過在這種情勢下也不可取,那樣靈力消耗更大,同時還會讓在后頭緊追他的鄭拓視野一覽無余。
不過,很快葉肖然腦中靈機一閃,這地形,似乎可以利用一下。
“不跑了!這樣什么時候才是個盡頭?我們就此停下吧,不如正面一決高下來個痛快!”葉肖然突然嚷道。
這話正中鄭拓下懷,他半信半疑道:“你不逛我?”
“騙你有好處啊,正面交鋒你就一定能占到便宜去?老子不過不想再無意義地繼續跑下去而已!”
“那行,只要你停下,我也停下。正面干上一場,如你所愿。”
葉肖然聞,便一個剎車止住腳步,鄭拓果然也跟著停下。
兩人隔著僅僅兩丈左右的距離,又相對而望。
葉肖然這時道:“打之前,再聊兩句?”
“你想聊什么?”鄭拓沒好氣道,不過他也真好借機緩緩氣,為接下的戰斗進行醞釀。
“剛見面的時候,你不是說你我素昧平生,從無仇怨,可這一路你的表現,卻截然相反,老子都有點懷疑,曾經是不是挖過你家祖墳。”
鄭拓嘿嘿一笑,“誰叫你要來皇城鬧事,老子奉命行事,職責所在。”
“受人命令?”葉肖然不以為然地直搖頭,“沒想到,你一個半只腳已踏進武神門檻的頂尖修士,卻甘愿受人節制,做人走狗,實在難以理解啊。”
葉肖然這話有點刺耳,鄭拓卻無意過多計較。
他當然不是隨便任人指使的,不過這次,實在給的太多了。
這理由,也自然也不會向葉肖然透露,掉體面。還不如繼續擺出忠義無價的牌坊呢。
但想著對方也不會真聽信所謂忠義的那一套,便強行辯解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茍。既然一切都是茍,又怎么能用狗來貶低人呢,未免太偏見了。”
他這也是靈機一動,及時記起這句名,并為自己能夠進一步闡釋,通過諧音牽強附會、巧妙地將對方的嘲諷之說化解于無形而暗自得意。
葉肖然卻聽得目瞪口呆,“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茍”還能這樣引申的啊?這家伙,小時上學時,怕是學費交得不夠吧!
他都不想繼續譏諷了,欺負文盲,沒意思。
“好了,聊也聊夠了,現在開打吧。”說完,葉肖然就率先出擊了。
鄭拓也立刻迎擊。
見對方果然還是像先前大開大合,招法一出,靈氣縱橫,極盡氣象顯擺,葉肖然得計地暗笑,使勁地發揮吧,就怕你不這樣!
這道峽谷,今天可能就要成為你的喪身之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