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特定的環境條件,混沌無極的威力更是放大了無數倍,大見奇效,其壯觀程度遠超想象!
只可惜,在它暴發后,自己急于脫險,沒來得及對鄭拓進行補招。這家伙,現在深在地下,是死是活也不可知。
不過,即使沒死,也受傷不輕,能不能最終脫險也是個問題。最起碼,短時間內,是沒可能脫困的。
無論怎樣,他都創下了世上被埋得最深的記錄,這也是一大壯舉!
葉肖然放出神識,透過腳底的冰雪泥石,向下一路探測。
覆蓋物太厚了,直到神識作用范圍失效,也沒有感知到鄭拓。
他當然也不會為好奇或者補刀,又費大氣將墳挖開。
鄭拓估計是兇多極少了,如果還能活著自己爬出來,那只能說,他祖宗墳頭冒了青煙!
葉肖然停下胡思亂想,搖搖頭,又啟程向秦州皇城奔去。
鄭拓只是他半路上遇到的一道障礙,皇城那邊,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皇城。
秦守仁在自己府邸擺上了宴席,一邊放心喝酒吃肉,一邊等待捷報到來。
在他看來,請到鄭拓出馬,收拾葉肖然是手到擒來。
哪怕他之前又連斬數名武王,甚至大敗三位武王的聯手,實力表現得再驚人,在鄭拓手底下,也完全翻不起浪來。
可吃喝玩樂一陣后,捷報并沒有如他意料地迅速傳來,得到的消息反而是,葉肖然與鄭拓久持不下,越打越遠離皇城,之后連行蹤都消失。
但這時他還是一點都不擔憂,葉肖然本來就是身法高明之極,在鄭拓面前,他也就這一點值得稱道了,能抹平絕對的修為差距嗎,不過垂死掙扎而已。
鄭拓一定將他追殺得狼狽不堪,耗時可能會久一點,繼續等著好消息就是了。
一連等個把時辰,秦守仁雖有點詫異,可面目依然不見半點焦急之色。
他向旁邊的手們舉杯,“各位,如今葉肖然這個大刺頭已被解決,那么收拾秦婉茹,應該沒有一點問題了吧?”
“殿下英明!有了您的運籌帷幄,一切麻煩自然都迎刃而解!”數道聲音紛紛拍著馬屁。
秦守仁縱聲大笑,又痛飲一杯后才豪情大放道:“秦婉茹雖妨礙不大,但始終還有解決的,那么,誰又愿意替本王分憂?”
“屬下愿意為殿下肝腦涂地!”
“屬下也愿意!”
……
幾名武王當仁不讓,立刻搶接任務。另外幾個天武后期之上的修士,也紛紛出場爭取。
最新傳來的情報,秦婉茹不過堪堪初入天武而已,沒有葉肖然護著,簡直可隨意收拾,哪怕身法厲害,最終也是要在追殺上多費點工夫。
如此幾如白撿的功勞,他們又怎會錯過?
而且,秦婉茹修習的那身法,對他們誘惑力還要更大,如果能夠得到……那不大發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