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面無表情地看向親兵們道:“你們主子不甘心黃泉寂寞,叫你們送死去陪他呢。一個限將死去的人的命令還有必要聽嗎,你們隨便選擇,我都無所謂的。”
此一出,那些新兵反而向后退幾步,三皇子頓時好像渾身的骨頭被全部抽出一樣,徹底萎了。
葉肖然順勢一掌,結束他的丑態。
他這一死,那些親兵好像某種禁錮被打碎一般,一哄而散,眨眼工夫,便消失得一個人影也不見。
葉肖然沒去管他們,徑直清點戰利品來。
三皇子手頭的那枚戒指,他早就注意到了,走過去一把捋下,然后又在王府收刮一番才揚長而去。
秦守仁很快收到三皇子以及其手下修士好手全軍覆沒的消息,暴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直直的打轉。
怎么辦?葉肖然這殺才正往自己這邊來了!
他也想過棄府而逃,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就算一時逃脫,什么時候才能安全回來?
現在正處于爭奪大統的關鍵時刻,一旦棄皇城而去,就意味著要放棄現有的大好形勢,之前的諸多努力,差不多就全部白費了。他實在不甘心,也舍不得。
而另一方面,葉肖然打上門來,自己又是性命堪憂。進退維谷,好糾結!
他這一猶豫,就有人報告已接近一里之地了,
現在,就算想跑,也沒有足夠時間。
秦守仁反而堅定決心,那就拼一拼,未必一定就會輸掉!
他早已將叫來的修士全部叫過來,緊緊簇在他身邊。
陣容比剛才三皇子那邊還要強大不少。
一共將近百人。六個武王,二十多個天武,剩下也在元武、玄武間。
他幾乎已豁出了所有家底,要憑著這幫修士手下與即將到來的葉肖然進行殊死一戰!
至于親兵,他已安排到王府外緣,沒準備讓他們充當戰力,只要起一點警戒的效果就足夠了。
如果這百來名修士都沒能制住葉肖然的話,那些親兵上場也完全是白搭。
沒一會,葉肖然就直接越過外圍的那群親兵,循著修士高手的氣息,落在秦守仁等人面前。
“呵,沒想到你這準備還挺充分啊,不錯,正好方便我一舉收拾!”葉肖然望著被眾修士包圍保護的秦守仁,眉頭一挑道。
秦守仁強提勇氣,色厲內荏,“葉肖然,眼前情勢你也看到了,斗則兩傷,各而兩利,本王覺得,你們可以坐下來談談。”
葉肖然冷笑道:“談什么?談你一直以來不斷針對自己親妹妹,之后又派修士高手進行一路追殺的心路歷程?”
秦守仁臉色一變,忙要鎮定下來,“這些事情,并非出自我本意。”
“哦,那關恤先這家伙,并不是你府上的?你可別說你不認識他!”
秦守仁咬牙強辯道:“這人確實出自我府上,但追殺小妹一事,卻是他自做主張,事先我不知情,而且,現在我已將他除名,他早已不是我府上的人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