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家伙太機靈了點,竟也知道防患于未然,看樣子是打算寸步不離自己左右。
這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真當自己這個武神是吃干飯的,即使一時沒法擺脫,可未來之事千變萬化,找個機會甩掉你還做不到?
羅其深內心一陣冷笑,也沒太當回事。
你愿意跟著便眼著,老子就當身邊多了一只煩人的蒼蠅,反正你也不能把老子真正怎么樣!
“老子現在可沒心思去越州干那等無聊之事!”他口是心非地不服氣道。
“是嗎?可我卻不怎么信!”
“愛信不信!”羅其深衣袖一振,“你高興跟在老子屁股后面吃灰也悉聽尊便。庸人自擾、白費工夫而已,又能傷害到我一根寒毛!”
葉肖然哈哈一笑,“惡不惡心?傷害你寒毛干嘛,你丐宗大把門人弟子等著我隨手收拾呢!老小子法螺吹得再響,膽敢保證,我當著你的面對丐宗門人將之前在丐宗皇城據點的那招再來一遍,你能護得他們周全?”
羅其深血壓又飆升起來,后牙槽咬咬蹦蹦直響。
猝不及防的含怒一掌猛然向葉肖然擊去,可惜對方似乎早已防備,身形一飄,不費吹灰之力地完美躲避過去。
羅其深勢頭不減,繼續搶攻,可依然難建寸功。最后不得不自行收手。
他心頭那個憋屈啊,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本來皇城據點被滅便是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實在奈何不了葉肖然才萬般不甘地好不容易按捺下熊熊怒火,說服自己暫不計較。
可這個始作俑者,卻偏偏肆無忌憚地當面重掀傷疤,還是個人嗎!
真當我一點脾氣也沒有?自認為吃定我了!
實在太可惡!
羅其深明知將是一場白費工夫,也忍不住要拼命咬對方幾口才解氣。
“我護得他們周全,那就先你解決!”他歇斯底里吼道。
葉肖然不屑搖頭,“可惜,你眼下還難做到。要不,再試試看?”
羅其深頓時就要七竅來血,現在他已進退兩難。
他當然怪不得立刻將葉肖然解決,可剛才已經試過了,再試也是枉然,只會迎來更多的奚落;可要是無所表示,自己的狠話才剛放出,又被對方反嗆,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總有一天,我要將你解決的!”他憤憤不甘道。
“大不慚!說反了罵?”葉肖然無情還擊,“你已垂垂老矣,可還年輕,修行時間也遠比你短得多,雖目前修為稍有不足,但我相信不久之后便會追上來,一旦我突破至武神境界,你老小子便有難了,那一刻,便是你喪命之時!”
羅其深哂笑一聲,“癡人說夢,如果武神有那么好突破,這天下不一抓一大把了!”
“是嗎?你這等貨色都能成就武神,難道能夠跨境界與你戰平的我反而不能?天底下都沒這種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