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夠誠意了，沒法再加。”葉肖然斷然回絕，“你就直接告訴我，接還是不接？”

掌柜目光盯著葉肖然，對方這神情，剛才那話不像作假。

三千的價格并不太虧，若是所求的是尋掌修士行蹤情報，哪怕一千甚至更少都能接，可此事涉及皇子皇女，要辦成的話必定會將將來秦州朝庭，區區三千高級靈晶一人，又極為不值了。

可是不接的話，也會折了葉肖然的面子。

這人現在也是非同小可，僅僅自己一人，似乎也不比秦州朝庭的實力差！

得罪了他，也很不妥。

而且，就算他以后不太計較，只要回頭隨口對外放幾句，碧湘樓因為怕了秦州朝庭而不敢接下搜尋那些皇子皇女行蹤的委托，故意抬價以便拒絕。

以葉肖然如今的身份地位，定然不少人認為這是空穴來風，到時，碧湘樓聲望必將大為受損。

掌柜額角開始冒汗，糾結了半晌，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道：“好，這單我接了。碧湘樓這次可要虧慘，以后葉公子若有什么好事，可得多想著我們啊。”

葉肖然哈哈一笑，“爽快！那訂金多少？我這就給你。”

雖然三千一人的成交價著實也不低，可出點錢便能省下好多事，葉肖然也愿意得很。

掌柜忙道：“訂金就不必交了。這樣吧，事情我們還是盡心盡力去做，但你也知道，他們這幫人懾于葉公子你的神威，惜命得緊，且多年經營，勢力盤根錯節，有意藏身的話，短時間內絕難找出來。”

“若是我們一時沒有成功，葉公子你也不要怪我們辦事不力，至于報酬，找到人之后再給不遲。”

他到底還是留了一條退路。

至于找人，當然不會真的那么積極，拖就完事，反正也沒收訂金。

如此一來，既不會得罪秦州朝庭，也能把葉肖然應付過去。

葉肖然沉吟起來，似乎也猜到對方心里所想。

不過也渾不在意，碧湘樓這邊，有草沒草先摟一耙子而已，又不是沒有其他辦法可以一試。

而且，那些皇子皇女們，不可能永遠消失于世間吧。

仇，他一定是要替秦婉茹報的，但真的不急。

“行，那就這么辦。你有事先忙去吧，我就不留你了。”

從這院落走出來后，掌柜才有心思左一把右一把地擦著額角的汗。

葉肖然接連在碧湘樓住了兩三天。晚上忙整理參悟自秦州皇宮得來的武學，白天沒事就在外出城里附近轉轉。

出店回店遇到這碧湘樓掌柜時，免不了要催促一聲，“掌柜，那事進展如何？”

掌柜只得苦著臉陪笑應付，“暫時沒有，我們會盡力的，爭取盡快。”

心里卻無語得很，就算別的事都先放下，全心全力撲在那事上，一兩天也難有結果吧，催命也沒見這般催的！

要是別人敢這樣煩人，他早就橫眉豎眼懟回去了，偏偏葉肖然這等強者，他根本得罪不起！搞得他頭皮直發麻，后來一見對方露面便想躲。

葉肖然倒也沒太計較結果，不過有事沒事隨便提一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