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卻撲了個空。
雖然葉肖然在當中暗助一臂之力,可天武自他手底逃脫也成為事實。
他感到顏面盡失,立馬惱羞成怒。
而此時又看到旁邊葉肖然那小子正亮著好整以暇的笑臉,他更加火上澆油了,滿腔怒火必須發泄出去!
罪魁禍首是葉肖然這小子,可和他糾纏,立刻陷入長時間的僵局,與已不利。那就只能從秦婉茹身上找場子,只有盡快將其鎮壓,才能給自己武神身份正名。
電光火石之間,羅其深就做出了正確的決定,勁氣再次猛提,直向秦婉茹緊追而去。
在他起步的那一瞬,秦婉茹早已遠在四五丈之外,并且腳下就沒停過,還在全速往前沖。
狂怒這下的羅其深速度雖也極快,可并沒有拉近彼此的距離。反而在一追一趕之際,隱隱有所擴大,氣得他在后頭哇哇直叫。
而秦婉茹原本就早已緊張萬分,被他狂嘶亂吼一嚇,沒命地猛摧靈力,身法進一步加速了。
葉肖然原地看了一會,見秦婉茹果然還要快上線,也大放其心,暢笑數聲之后也跟了上去。
身后的那幫丐宗門人弟子,都還在直愣愣地站著,面面相覷,一時間怕是難以回神了。
葉肖然一邊追一邊大聲嚷嚷,“婉茹,你看,羅宗主修為雖強,可身法卻不見長,也沒那么可怕。你只要能從他手中全身而退,就算贏了。”
秦婉茹哪還有心思細細體會這話,只管埋頭狂奔,不過,內心的怯意卻在不知不覺間消退了一些。
羅其深卻很不是滋味,葉肖然這話,道理上是不差,可聽著就是別扭與憋屈。
一個天武,能從武神手底全身而退,確實足夠引以為榮;而他,相反卻要聲望跌落。
正所謂勝之不武,不勝卻要留下笑柄。
此時,他已經騎虎難下,而追上對方的可能性,短時間內不大。難道自己今天要栽了?
很快,三人在你追我趕中出了城,到了郊外,進而來進入荒野之地。
這里幾乎不見人煙,羅其深神色一寬,心想也好,即使最后沒能追上,也不會被不相干的人親眼見到,多少保留下一點體面。
當然,他也不是一點希望也沒有。
秦婉茹身法比他高明,速度快上一線,而修為卻差得太遠了。
從而靈力底蘊也遠沒自己雄厚,一時追不上不要緊,只要沒能把自己甩掉,那就拼消耗吧,等你靈力跟不上時,看你還怎么跑!
不過,葉肖然這小子一直緊跟在身邊,到時好像也不能她怎么樣,最多證明自己跑贏了而已。
想到這,他心里又恨恨起來。
同時,他還有一點很不解,葉肖然為什么要以這種方式挑釁自己?好像也沒什么好處吧,莫非僅僅是為了削我顏面!
若是如此,那格局就太小了點,哪怕一身實力強悍,也終難成大器……
就在羅其深思緒萬千之時,秦婉茹還在一個勁的狂奔不止。
不過,她的靈力消耗確實不小。如今已狂奔超過一個多時辰,后勁有點不足了,速度也開始放緩下來,從快對方一線漸漸降至與其持平。
很快,感官敏銳的羅其深就發現這點,內下狂喜,終于挨到這一刻了,來之不易啊。
他已經看到希望的曙光在向他招手,正準備一鼓作氣加最后一把力時,葉肖然卻沒給他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