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起剛才的遭遇,還有點后怕呢。
現時也反應過來,自己今日被葉肖然擺了一道,陷入到不必要的極度緊張與恐懼當中。
于是,化險為夷、擺脫困境的興奮迅速被以難以明的怒氣代替。
“葉大哥,你差點害死我了!好好的,為什么將我推向羅宗主,一個不小心,命都會沒掉,你難道不知道!”她嬌憨地恨恨道,沖上去抓住葉肖然的手臂用力咬了一口才解氣。
葉肖然痛得嘴角直咧,“你是屬狗的!”
“一口還不夠,必須再來幾下!如果我屬狗,那你更狠,屬狼,狼心狗肺……”
秦婉茹氣得有點語無倫次了,顧不得條理邏輯,怎么解氣便怎么來。現時,又張牙舞爪地向葉肖然撲去。
葉肖然一邊疾閃一邊笑道:“你屬狗,我屬狼,狼心狗肺,不正好配成一對?”
這話進一步把秦婉茹氣得兩臉紅撲撲,她決定原地炸裂,不讓葉肖然好好見識下雌威絕不罷休!
兩人打鬧好一陣后,葉肖然才啟動撫慰程序。
“婉茹,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好好想想看,經此一事之后,你自己不是對那些聲名顯赫的頂尖強者,不再那么畏懼了?而且,我也很清楚你的能耐,有十足把握才這樣做,我還在一旁看著,更加不會出差子。最終你不也是好好的嘛。”他語重心長道。
秦婉茹不由一愣……好像,還真是這樣!當即也不同報復了,半信半疑地盯著葉肖然,心里漸漸長起了喜悅之情。
不過口頭卻還太服氣,“我原本就不畏懼,誰畏懼了,多此一舉!要我說,你就是故意想看我笑話。”
葉肖然忍笑辯道:“你誤解我了,最終也沒看到啊,倒是看了羅宗主的笑話。”
“那是你操作失誤,我能夠僥幸沒事,也是因為臨陣發揮得好!”秦婉茹不依不饒,說得這,她自己也忍不住笑場。
葉肖然就勢打滾,用一種夸張的語氣調侃道:“好好好,是我的不對,沒有充分認識到你早就擁有大無畏的勇氣與實力無雙的本事。”
然后猝不及防地將秦婉茹拉入懷中,一口將對方嘴巴死死堵住。
秦婉茹吱吱唔唔再不說出話來,身體瞬間變得酥軟,掙扎幾下發現沒用之后,便干脆反向行事,四肢化作章魚的觸手一般死死纏住對方。
一場家庭倫理危機頓時化為無形。
良久過后,秦婉茹才氣喘吁吁地將葉肖然推開,低頭紅臉道:“大白天的一點也不注意影響,也不怕被人看到……”
這,有點放下筷子罵娘了,剛才你可比我還投入啊。
葉肖然正色道:“這荒山野嶺,哪有什么人,羅宗主應該不會有不良嗜好,專門躲在一旁偷窺吧?我還想進一步呢……”
秦婉茹一拳捶過去,“討厭!”
……
返回的路上,秦婉茹突然問道:“我們要不要去和段一施他們說一聲?”
“看情況吧,如果碰到了,說一聲也無妨。”
剛才出發的地方與他們暫居的一線天,恰好分處皇城兩側。兩人回一線天,最近的路程,得從皇城經過。
葉肖然之所以說碰到而不是順路,是覺得雖與段一施熟悉,但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地位,沒必要特意前去交待行蹤的必要,對方也承受不起這種禮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