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鄭拓勸阻了,慕容姍只能做人質,沒除掉葉肖然之前,絕不能死。否則對方暴怒起來,將會如附骨之疽釘上來,直到他死無葬身之地為止,一點回旋的余地也沒有,他不敢冒這種險。
不但不敢殺,甚至連碰都不敢碰,除了身無自由之外,慕容姍可說沒愛任何傷害,反而被侍候得好好的。
……
柳菲妃望著床榻內側的鄭拓,幽幽說道:“等除掉那葉肖然那家伙,你抓來的那個小婊子,我可以收拾了吧。”
“當然,到時任你折騰!”鄭拓討好道。
“那你可得牢記這句話哦……不過,八皇子那家伙說的那些可不可靠,就憑那個區區小丫頭,真的能讓葉肖然投鼠忌器嗎?以我的實力,自不怕他,可白白折騰一番又毫無效果的話,會讓人看了笑話去。”
“這……”鄭拓也沒法保證會有十足把握。
不過計劃已展開一半,就算會有愧心虛也得硬著頭皮又要裝出萬無一失的自信。
“這事菲菲你放一萬個心,八皇子現在正被葉肖然追殺,與我同仇敵愾,是一條道上的人。絕不會冒著喪失性命的風險,跑來與我開這種玩笑。”
“而且之前在皇宮時,他對我向來也尊敬有加,絕不敢對我信口開河。他因為秦婉茹的緣故,早就開始布局對付葉肖然,掌握的情報遠比我多。因此,他說慕容姍能夠成為葉肖然的軟肋,就一定能!”
鄭拓保證道。
橫刀未置可否,沉吟半會后,“八皇子現在人呢,在哪里?”
“他提供情報之后,就立刻消失了,我也不知人在哪,想必是找個什么地方躲起來了吧?”
“他竟沒打算皇城?”
柳菲妃有點意外,葉肖然威逼秦州皇帝低頭,向天下頒布那道命令之事,她也有所耳聞。
算算時間,期限將至,若八皇子還不動身前往皇城的話,那就是破釜沉舟,死扛到底了!
“反正我還沒發現他有回皇城的動向。”鄭拓搖搖頭,“不回也好,說明他那情報更可靠。”
“說的也是。”柳菲妃點頭附和,沉默一瞬又道,“葉肖然這家伙,現在應該快進劍宗了吧,希望他能表現得夠勁一點,也不枉我們這么些天來的一番設計!”
一擔這話,鄭拓頓時眉飛色舞起來,“那不是!這小子,絕對不會想到,慕容姍被抓的消息,就是我們故意暗中泄露出去的;趕來劍宗的過程中,一路暢通無阻,也是我們的刻意設計;連進入劍宗之后,處處防守空虛也同樣如此!一切都在我們的安排之下!那小子,想必正得意洋洋,自以為得計呢。”
柳菲妃瞥了他一眼,“你的花花腸子倒還不少。不過,區區一葉肖然而已,直接碾壓便可,有必要如此大費周章嗎?”
鄭拓神情慎重道:“菲菲,雖你修為蓋世,可葉肖然那小子也完全脫乎常理,連丐宗羅宗主也沒能把他怎樣。大意不得,小心行得萬年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