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肖然的修為境界,她睢得再清楚不過,也就武王中期上下。
以他的年紀,算是駭人聽聞了,但與她這武神比起來,還相差太遠。
也不知他之前是如何讓羅其深吃憋的,就算是具有超常發揮之能吧,那也只能歸結為,羅其深那貨實在太拉跨,簡直丟了武神的臉。
自己可不是羅其深那種貨色,這小子戰力再驚人又如何?三兩下定然拿下!
可這一幕并沒如期而至,葉肖然竟與她斗得旗鼓相當,有聲有色,連續對攻數十下,硬碰硬也絲毫不落下風!
柳菲妃幾乎傻眼了,這家伙,真的只是武王修為?
葉肖然一陣猛攻之后,大致試出了柳菲妃的成色,以下稍定,與羅其深那家伙不相上下而已,還能抵得住。
不過繼續拼下去,也難獲得實際戰果,以自己眼下實力,要將其制服,也絕無可能!
既已證明自己的實力,就不必再做過多沒有意義的糾纏了!
葉肖然突然停手后退,“柳宗主,你我再戰下去,想必只會讓附近房子遭殃。還是那句話,將人交出,我立刻退去!”
“你哪來的自信,之前就沒有答應,被你搞了一陣破壞之后我反而要服軟?憑什么!還是你自認為,能夠堅持幾招便吃定我了?”
柳菲妃喜怒不形于色道,葉肖然的表現固然讓她刮目相看,可也最多勉強與她拼個平手,底氣一點不虛。
何況,她還有洛水劍沒使出來呢,就算對手還留有后手,又能進一步強到哪里去?實在不行,自己只要使出洛水劍,隨時變能將其拿下!
不過,此人眼下令自己心生好感,暫時就不必使出壓箱底手段打擊其自信了。
“制服你,憑眼下的我還是不太現實的。夸張其詞你也不會相信。”葉肖然輕輕搖頭。
柳菲妃笑了,“還算有自知之明。但你剛才振振有詞叫我無條件放人,豈不又是自相矛盾?難道,你是在求我?如果求我,那就好好求吧,說不定我一開心,答應了也不一定呢……”
柳菲妃越說眼神越柔和,聲音也變得放浪靡然起來,甚至還搔首弄姿向葉肖然輕易幾步。
稍遠之處的秦婉茹瞧見這一幕,頓時暗啐一句:不要臉!
葉肖然看到柳菲妃對自己擠眉弄眼,有意微微抖動那白花花的肥肉,臉上的粉底也簌簌開始掉落,露出了那道道暗不可察的褶子。
又想起對方的風聞以及近百的年齡,心里頓時陣陣嚴寒,差點連隔夜飯也要吐出來!
草,恬不知恥的老淫娃,天下共誅!
捺著性子,葉肖然正色道:“雖暫時制服不了,不代表我沒有手段吃定你。”
柳菲妃不以為意,浪笑道:“是嗎?給你機會成長起來,再等你一萬年?”
葉肖然喝道:“別老賣肉了,不是所有人都吃這一套,不嫌惡心嗎?何需等一萬年,現在便可!”
柳菲妃自己怎么婊都可以,但別人說穿卻犯了大忌。即便是讓其心生好感的葉肖然也不能容忍。
她當即便翻了臉,惱羞成怒喝道:“給臉不要臉!好,那老娘便看看你這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到底能我怎樣!”
她渾身靈力勃然迸發,像一個潑婦一般張牙舞爪向葉肖然呼嘯而去,比起剛才,現在才更像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