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才靠近劍宗山門時,就被柳菲妃攔下。
秦婉茹頓時嚇了跳,葉肖然攔著她的手,擋在前面,示意她安心。
“小子,你怎么又回來了?”柳菲妃沉聲道。
“怎么,不歡迎?”葉肖然眉頭一揚道。
歡迎個鬼?老娘巴不得你離得越遠越好,最好永遠不見。
柳菲妃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問道:“鄭拓呢?”
“死了。”葉肖然訝然道,“你難道沒去收尸?我可是信守承諾了,他的軀體完好無缺。”
他這話說得有點不要臉了,如果死之前還要遭受搜魂術之苦,還不如碎尸萬段呢。
不過,他相信,就算柳菲妃知道這事,也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而找他麻煩。
柳菲妃神色一黯,“人死萬事消。一個破皮囊,收不收都不要緊。”
“還是柳菲妃看得開。”葉肖然漫不經心回道。
他不知柳菲妃為什么不去收尸,不過這與他又有什么關系。
“你又來這里,是為何事?”柳菲妃關注重點,又轉移到葉肖然身上。
“如果我說是想找個房間睡覺,不知你信不信?現在夜色已深,除了劍宗,附近都是荒山野嶺,無處安身啊。劍宗家大業大,借一處休息休息,柳宗主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這里不留惡客,小子你還是另尋佳處吧!”柳菲妃恨聲道。
“我剛才已經找了,但附近一片,只這里才合適。再說,我也是與你說一聲,并不是征求同意。莫非,柳宗主你還想再惡戰一場?”葉肖然振聲道。
“你!”
柳菲妃氣得當即躍躍欲試,但最終還是忍住沒出手。
葉肖然哈哈一笑,拉著秦婉茹縱身一躍,進了山門,將柳菲妃甩在身后。
柳菲妃頓時臉都歪了,跺腳在后頭跟來,“小子,你真的只是想在這睡一覺,不是為了找人?”
“有什么好的,越州那太上長公主又不是我什么人,不急。還有,柳宗主不必如此客氣,緊緊跟著了。房間,我們自己會選。”說完這話,葉肖然又加快了前行的速度。
柳菲妃又在后面跟了一段路才停下腳步,眼看葉肖然兩人背影消失后,咬牙掉頭而去。
葉肖然兩人前行一會,隨便選一處比較精致的房舍推門而入。
“婉茹,今晚我們就在這將就將就吧。”
他們一路走過的地方,劍宗門人弟子早已遠遠避開,所以環境十分安靜。
秦婉茹饒有興致將房間上下打量一番,然后上了床榻。
“葉大哥,原來真是來休息,我以為你是想借機過來找人呢?”
葉肖然搖搖頭,“之前我已找過,他們有心隱瞞一時又哪有這么容易找出來。也不好把柳菲妃逼得太緊,反而累及人質安全。先好好睡一覺吧,一切都天亮再說,或許明日一早,他們就改變主意了呢。”
一邊說著,葉肖然也上了床榻躺下。
秦婉茹卻有點不安身,伸手在葉肖然身上爬搔,“葉大哥,有點睡不著,要不我們雙修?”
葉肖然將她手打掉,“身處劍宗老巢,忍忍。你愿意給人聽到動靜?”
秦婉茹臉一紅,嘟嘴道:“不修就不修。”然后背過身處,努力讓自己進入夢鄉。
……
不一兩個時辰后,天就已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