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姍一顆心雖撲撲撲地狂跳不停,卻始終支起一對耳朵在仔細地聽著房間的對話。
段一施的話音剛落,她心里就大為埋怨起來,暗怪他多事,修界人士,不就應該不拘小節嘛……
“段大家你該不是做不主吧?你的想法也不是不行,怕就怕某些人有點迫不及待了。”
秦婉茹笑著調侃道,先掃了葉肖然一眼,然后目光又落到慕容姍身上,“慕容妹妹,你說呢?”
慕容姍也經得起這番挑逗,羞意立刻飆升,瞬間越過閾值。
她不受控制地手舞足蹈,對著身旁地鐘楚琳胡亂掙扎起來,“這屋不能待了,讓我出去,別攔著!”
早就忍俊不禁的鐘楚琳這才裝模作樣地拉住她的衣袖,“慕容姑娘,并沒有誰攔你啊……”
段一施嘴角猛地抽搐,笑著眉毛直顫。
當然,眼下還是正事要緊,他轉頭看向秦婉茹,正要說話。
一旁的葉肖然終于忍不住了,直接打斷喝道:“段大家,你很閑是吧。那就過來,我們之間好像還有點帳,現在正好算一算!”
段一施猛地一個激靈,葉肖然帶他們從劍宗歸來下山路上的那話頓時浮上心頭,具體是什么賬他也不太清楚,但自己似乎有點得意忘形了。
聯姻之事既已大致確實,必須得見好就收,剩下的一切由他們內部解決,自己瞎摻和什么,若惱了葉肖然的顏面……他心里不由打了個冷戰,此地不宜久留。
“我這就去安排撤退事宜,你們聊!”他果斷甩鍋,怪叫一聲跳出房門,頭也不回地跑遠了。
剛才那段時間,葉肖然也是如坐針氈。雖然樂見其成,可某些人也太作妖了。
自己好歹也是正主之一,并隱隱晉升為聲望顯赫的當世巨擎之列,且帶領大家在接下來的險惡江湖無損生存、安然無恙地回到越州境內的唯一依靠。
怎能像木偶一般被如此擺弄?還沒完沒了起來!
婉茹我不忍說重話,還奈何不了你段一施不成!
好在這家伙還算識相,他這一離開,世間也清靜了很多。
房間的氣氛終于不那么別扭了,葉肖然又暗不可察地瞪了一下鐘楚琳。
你一個剛被我救出狼窩虎穴的人,來歷還沒徹底分明呢,剛才的那些話,也是你能杵在一旁堂而皇之聽的?
雖然經過梳妝整理過后,她與慕容姍兩人全都模樣整潔,不復之前的那般狼狽不堪,但也改不了她不久之前還是劍宗監下之囚的事實。
蒙受我的大恩,就想當然地以自己人自居了,還之過早!
葉肖然咳了咳后,故作正色道:“惹事的家伙已經離開,暫時消停消停吧。接下來,我們該說點正事了。”
慕容姍的心又狂跳起來,什么才是正事,不會商量籌備婚禮吧?
她臉上紅運還沒退卻,忸怩不安地看了葉肖然一眼,又低頭擺弄著自己的衣襟開始原地劃起了圈圈。
秦婉茹沒好氣地盯了她一眼,花癡!然后一把抓過她的手,拉至一旁的椅子上坐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