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人有點意外的,此人腰間纏著一大塊格格不入的白布。
葉肖然與秦婉茹對此人都有點陌生,但秦婉茹一見到他后,心里隱隱生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那人進門低頭就拜,“見過葉公子,見過小長公主。”
葉肖然手掌虛抬,示意其起身說話,“你這次前來,是有何事?”
那人卻進一步雙膝著地,強行擠出幾點眼淚,放聲干號起來,“小長公主,太上皇他老人家,駕崩了……”
……
當天下午,葉肖然與秦婉茹、慕容姍、段一施,鐘楚琳等人坐下一架四驅大馬車,趕往秦州皇城。
段一施駕車,其他人都坐在車廂當中。
自從接到消息后,秦婉茹便始終一臉凝重。另外三人便不停地在安慰著她。
“婉兒,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葉肖然嘆道,“太上皇他也已高壽,算是壽終正寢了,看開一點……”
秦婉茹淡淡回道:“你們放心,我沒有多痛苦,他……向來對我便冷酷無情,此次回去,只是去送個終,盡下最后的孝道,再無其他的了。”
話是這么說,但終究是至近的血親,心里又怎么會沒有一點悲傷。即使沒多少悲傷,內心的情緒復雜也是一定的。
葉肖然等人倒不知多怎么勸說了,只好有事沒事找些其他話題,試圖盡可能的將秦婉茹的內心郁結化解一些。
秦婉茹這時已換上了素妝,葉肖然與秦婉茹動身之前,也都表示要跟著穿白。可被秦婉茹強力勸阻。
按她的話說,“我是他的新生女兒,沒有辦法,必須穿白全孝道。你們就大可不必了,他的為人,根本就不配!千萬不要因為我而太給面子,能夠陪我走上一遭,已是感激不盡!”
葉肖然與慕容姍最后只好作罷。
三日后,一行人到達秦州皇城。
而這時,城中之人接近半數,身上披有白布。
葉肖然打發段一施與鐘楚琳先行去安頓,然后帶著秦婉茹與慕容姍直接去了皇宮。
皇宮之內,放眼皆素。又有專業的團隊放聲痛哭,鑼鼓爆竹之聲,從未稍停過。
立刻在施禮閹人迎了上來。
這種場合之下,來都來也,葉肖然與慕容姍免不了也要討塊白布披上,此刻秦婉茹與沒再阻止。
不一會,便正式見到當今皇上秦達銳。
他領著一干重臣與宮中修士高手,也都是全身皆素。
見到他們后,便一臉凝重的馬上迎了上來,“小妹,你終于回來,父皇他老人家……”
說著,眼睛便已通紅。
然后又連忙鄭重地向葉肖然以及慕容姍行禮,眼神當中卻暗暗閃過一絲激動之色。
他萬沒料到葉肖然竟也會前來吊唁,這等頂尖強者,即便是秦州朝庭,也是可望不可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