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武神強者,當今圣上秦達銳與朝庭方的代表,還有碧湘樓的高手……”羅其深回道。
“這也太隆重了吧!”葉肖然愣了愣神,“我們可擔不起之等殊榮啊,羅宗主快請前去知會與他們,就說心意我領了,深表感謝。但送行之事便不敢勞動各位大駕了,讓他們散了吧。”
心里卻在暗想,這哪里是熱情,分明是又督促我這殺神出境才對。可這些人采取的方式,于禮卻又難挑出半點毛病。
羅其深笑道回絕道:“可別記我為難,眾人盛意拳拳,我自然不好去打擊大家的一片熱血。”
葉肖然一頭黑線,見勸不動羅其深,也只好作罷。這幫人想送就送吧,反正自己也只是一心趕回越州,沒有別的目的,他們即使跟著,還能造成妨礙不成?
又前進了一陣,馬車叉入皇城主道之后,果然見一片黑壓壓的人群早已備有一架架排成隊列豪華的馬車,在那里候著。觀其身份,正是羅其深先前所說的那幫人。
見葉肖然到來,他們自是紛紛熱情迎了上來,拱禮恭敬地說著各種挽留惜別的客套之詞。
一番應酬之后,將他們打發脫身的葉肖然也不管那么多,直接鉆進車廂開始的圖清靜。
接下來的一幕便是,段一施駕車在前奔馬,后面一眼望不到頭的馬車依次緊跟著,一咱浩浩蕩蕩。
所到之處,路人無不側目,震驚當中,議論紛紛。
大概四五日之后,終于望見真話邊界。
葉肖然終于暗松一口氣,在入境越州之前,出了車廂,跳下地面挺身而立,沖后面的人群拱手鄭重道:“有勞各位熱情相送,甚是感激,千里送客,終需一別,眼下就要進入越州,各位請回吧!”
后面眾人也下車回禮,莊嚴地說了一通客套話后,又目送葉肖然一行人進入越州,背影完全消失不見后,才掉轉馬車往回趕。
葉肖然終于回到了越州,他們也可以安心一陣子了,也不枉大家這趟極其隆重的一送!
這一路護送,卻送出一樁秦州修界數十年間難得一見的盛事。
不知個中內情的人,對此的津津樂道在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里都未能平息,參悟護送的人也個個落得一個古道熱腸的好名聲,而葉肖然也因此進一步名聲大燥,聲勢再度飆升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巔峰!
……
進入越州沒多久,這邊便有朝庭派來的豪華的陣容迎接了,于是,隊伍更加浩浩蕩蕩,在一片喜氣洋洋當中繼續向越州腹地挺進。沿途在越州修界也是揭起一路軒然大波。
又過了七八日,大家總算抵達葉府。
葉肖然、秦婉茹、慕容姍、鐘楚琳四人下車,而段一施帶著剩下的隊伍掉頭一路奔向越州后城。
闊別數月,葉府依舊巍峨。站在大門外,葉肖然舉頭四下里望了望,內心免不了聊聊激蕩。
一陣感慨后,他沖身后三女說道:“我們進府吧,茜茜他們,這些日子,在家想必也等得很苦了。”
期盼與激動當中,四人笑吟吟地跨進葉府大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