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多了,上車,咱們找個地方坐坐,好好聊聊。“陳凱強到。
三人上了車,這時于飛才想起來問道:”二哥你這兩年發了,我記得我結婚的時候,你上我們家開的就是輛面包,這才多久就鳥槍換炮,改開奔馳了。“
“二哥現在混成老板了,都有了自己的辦公室了,我現在就跟著二哥混的,就指著二哥吃飯呢!”范輝接道。
“要不老肥你回來吧,咱們在一起干點事情,最起碼比你在外面打工要強點,還能經常回家看看孩子。”
“別聽他瞎比比,就是在醫藥公司租了一個辦公室,平時跑跑業務之類的,沒有老四的那么夸張,買這輛車其實就是撐個面子,要不然你去談業務連門都不讓你進。”陳凱強在前面-->>頭也不回的。
“我現在還沒有想好,其實我現在了腦子很亂,你看我現在跟個沒事人一樣,實際上自己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感覺想的很多,但回過頭一想就覺得啥也沒想,”于飛看著窗外的車輛上道,或許覺得坐的不舒服,調整一下姿勢。
“我現在挺羨慕你們的,在掙錢養家的同時也能和家人在一起,我這幾年一直在外面打工,很少有時間陪果果,這次又整出這個事,果果還不知道,想想都不知道給怎么面對果果!”
到果果的時候,于飛又有點哽咽,他自己心里清楚,不是為了這段夭折的婚姻,而是想到果果跟自己要媽媽時的場景,他能腦補到果果站到自己面前問媽媽去哪兒,睜大那雙清澈的眼睛期待自己回答的畫面,心里有點扎!
“沒事,你還有咱爸咱媽,你還有咱們這幫兄弟,眼前的困難只是暫時的,什么事都要向遠處看,相信果果長后也會理解你的,”范輝拍了拍于飛的肩膀。
“況且果果又不只是你一個人的閨女,她也是我們兄弟幾個的閨女,沒事多帶她出來玩玩,孩子哄哄就好了”完又狠狠拍了兩下。
“范老四,你想拍死我啊”于飛嗷的一聲,“特么有你這么安慰人的嗎?”這兩巴掌把于飛的愁緒拍的支離破碎。
“哈哈哈,你看這不就好了,別那么娘娘唧唧的,咱是個爺們,多大點事,不值當的,咱們兄弟在一起好好干一番事業,套用某位成功人士的話,今日你看我不起,他日我讓你高攀不起。”
這時正在開車的陳凱強到:“老肥,剛剛老四的話你考慮一下,現在雖我做的不是很成功,但最起碼衣食無憂,現在我這邊也需要人手,你來幫我吧,咱們兄弟在一起,不大富大貴,最起碼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
頓了一下繼續到“你現在不用那么著急行不行的,等過了這段時間,你調整一下,正好也在家好好陪陪閨女。”
話已到這個份上,于飛再沒有多什么,點了點頭望著窗外不再話,陳凱強跟范輝的眼神對視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
“五哥呢?他不是在縣城開了家漁具店嗎?生意怎么樣?”于飛轉過頭來問道。老五叫張紅召,是個老實人脾氣,不過娶個媳婦倒是比較精明,這兩年在縣城開了一家漁具店,有時候跟于飛通話的時候順帶上兩句,生意在他媳婦的打理下倒也不錯。
“在來的路上已經跟他打過電話了,他今出去釣魚了,跑的比較遠,這會正往回趕呢。平時他釣魚他媳婦都喊不回來,聽你回了,立馬就收桿趕回來了,你不是也喜歡釣魚嗎?這兩讓老五帶你去玩幾,現在縣城已經玩不下他了,經常滿世界的跑著釣魚。”陳凱強頭也不回的到。
于飛笑道:“嫂子沒讓他跪搓衣板,釣個魚還上了,縣城那么多河流,黑坑,還靠著沙河,他跑那么遠干嘛?純粹是沒事找抽。”
“老五這邊的都是魚,釣著不過癮,去水庫里釣大魚才過癮,只不過去了n趟了,一回也沒見他能釣回來大魚,回回老五的媳婦都會在門口放個大盆,然后大盆里面放著收拾魚的工具,弄得老五現在看到盆都會下意識的繞著走。”范輝樂著。
“噗”于飛腦補著老五背著漁具,對著空空的大盆,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關鍵還有盆對面還有自己自家媳婦戲謔的目光,忍不住樂了。
車停了,于飛這時下車有點蒙了,不是找個地方話嗎?怎么把車停在kv門口了。
還別,這幾年一直沒在家,這時才發現家里kv的裝修也有點開放城市的樣子。
“不是找個地方話嗎?怎么來這里了?”
“現在要是找個飯館,你這樣子也吃不下飯,來這里喝喝酒,放松一下,從上學認識你到現在還沒有見你放縱過呢,今咱們就放縱一回,什么事都放到明去”陳凱強笑著。
“走走走,趕緊的,今非把二哥灌趴下,這幾年你不在我一直不是他的對手,今咱倆聯手非把他放倒。”范輝迫不及待的。
從一直是旁人眼中乖孩子的于飛有點躍躍欲試,況且今確實也想把自己放空,今就對自己奢侈一次,不是金錢上,而是心靈上奢侈的放縱一下。
啤酒,白酒,還有不上了名字的洋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歌曲,一首接著一首的聲嘶力竭的唱下去,于飛感覺自己似乎行走在云端,腳下沒有有一點踏實的感覺。
中途老五趕到,兄弟相見,老五抱著于飛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是善于語表達的人,或許感情更醇厚,啥話不連干三瓶啤酒,了句以后有兄弟呢!于飛一下就哭了。
于飛醉了,自打會喝酒以來第一次醉的那么徹底,那么甘心情愿的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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