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鎮上吃完飯父親直接去了學校,于飛正上車的時候,奧偉拉了他一下,一臉的哀求。
于飛嘆了口氣,沒有話,只是用手指了指從另一邊上車的村支書,奧偉的臉就拉了下來。
不是于飛不想幫他,這件事情還得看五叔的意思,畢竟他把奧偉放在那個修車廠還是抱有很大的希望的,奧偉又是他唯一的兒子,這件事也就只能等長輩之間的溝通吧!
開車把村支書送回家,中午他喝得有點多,把他扶上床的時候還嘟囔著跟于飛讓他好好干,咱老于家好不容易出一個有能力的人,得上勁。
于飛滿口答應著,一邊扶他躺好,一邊跟來幫忙的嬸子給他多喝水,嬸子沒事,她侍候這個酒鬼已經習慣了,于飛笑了笑沒有接腔。
想著這會沒啥事,就打算騎著摩托車到農場看一下,在路上的時候碰到石芳帶著她閨女在樹蔭下玩。
“這么熱的怎么在外面待著啊?家里不是有空調嗎?”于飛停下車,一個腳支在地上。
“老是吹空調對孩子的身體不好,帶她在外面吹吹風。”石芳笑著。
于飛跟石芳話的時候,她家的那個閨女就躲在她背后,露出倆只眼睛怯怯的打量著于飛,也不話。
“英子,來叫叔叔。”石芳扭過身想把閨女揪過來跟于飛打招呼,卻沒想到她閨女卻使勁的往后出溜,石芳稍稍的使點勁,卻聽到“嘣”的一聲。
于飛在她身前看的很清楚,石芳今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修身襯衫,豐韻的身材盡顯無虞,氣熱原本靠近脖子的第一個扣子是解開的,沒想到她使勁拽閨女的時候把處在胸口的那顆扣子崩掉了。
頓時于飛眼前一片白光,偏偏石芳的閨女這會掙扎的厲害,于飛就覺得那片白光晃得耀眼,對于不是初哥的他來,一眼就看出里面沒有罩罩,只有一個白色的抹胸,夏嘛!誰會戴厚的呢?
石芳在扣子崩開的瞬間就知道了,不過這會不敢松開閨女,怕自己一松手她會摔倒,連忙用另外一只手想把衣服給遮掩一下,或許太過慌張了,一不心拽到了抹胸!頓時,于飛眼前的那片白光里出現了葡萄般的顏色。
“好啦!別動!我不拉你了!”石芳急忙跟閨女講著,英子聽話的在那不動,不過還是低著頭不吭聲。
石芳轉過身去,用兩手在身前整理著,于飛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失去了顏色。
三人誰也不話,空氣中彌漫這一股尷尬的氣息。
“咳咳!這孩子有點膽,你沒事帶她多出來轉轉,多見見人會好點。”于飛干咳了兩聲,打破尷尬到。
“這孩子從出生就我一個人帶,也沒有什么出去的機會,送幼兒園又怕她會受到欺負,等過兩年再大點再。”石芳轉過身來,不過把她閨女摟在胸前。
倆人都默契的沒有提剛才的事情,只不過石芳的臉上還略帶著紅暈。
“那也不是辦法,要不你把她送到我閨女的那個幼兒園,倆個姐妹在一起也有個照顧。”于飛知道自己閨女在幼兒園是個不肯吃虧的主,不惹她還好,要是惹到她她就非得想方設法的給撈回來。
“瞧你的,兩個孩在一起誰能照顧的了誰?都是屁孩一個。”石芳笑著。
“反正我閨女在幼兒園里就沒怎么吃過虧,老師都她跟個大人似的。”于飛撓撓頭,老師的原話是你閨女在班里沒人敢惹。
“到時候再吧,現在我還不想她那么早就上學。”石芳緊了緊懷里的孩子,孩子似乎有點不舒服,拱了供身子,于飛頓時覺得這孩子太好了。
于飛還想什么的時候旁邊走過來一個同村的人對他打招呼:“飛這是打算到你那農場里去啊?”
“對,這不走到這兒碰到芳芳兩句話嘛!”于飛到,石芳的名就叫芳芳,估計當初她父母給她起名字的時候也沒動啥腦筋。
這個同村人比較有名,是村里唯一的一個老光棍,從來沒娶妻,據時候從外地逃難過來的,他自稱也姓于,當時的老輩人收留了他。
多大年紀于飛不太清楚,反正看起來挺老的,又矮又瘦,不過有個響亮的外號:二百斤!具體怎么來的就不清楚了。
“芳芳領著孩子玩呢?”二百斤殷勤的跟石芳打招呼。
“恩,帶孩子出來透透氣。”石芳微笑著回應道。
“家里有空調,開著空調多舒服,在外面受這個罪干啥?”二百斤著話,眼睛一直飄著石芳的胸口。
于飛覺得心里不太舒服,似乎有人在覬覦原本屬于自己的東西。
“這么熱的你出來干啥?在家不舒服嗎?”石芳還沒有話,于飛開口道。
二百斤回頭看了一眼于飛,一頭花白的頭發猶如草窩一般,長得還行的一張臉被一雙三角眼給完全毀了,再加上眼睛里不時閃過不清的光芒。
猥瑣!這是于飛心里所冒出來的唯一的形容詞。
“我這不是到地里去看看嘛!哪能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比啊?我就是一受苦得命。”于飛覺得剛才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這會他又是一副慈祥老人的表情。
“這么熱,等涼快一點再去也行啊。”石芳到,女人就是心善一點。
“在家不也沒事嘛,你們聊,我走了。”著二百斤轉身就走,還挺干脆的!
“你以后躲著他點。”于飛看二百斤走遠了,回頭跟石芳到。
“為什么要躲著他?感覺他人還不錯啊,有時候他從這路過也愿意跟我幾句話。”石芳問道。
“……”于飛不禁無語,是啊,為什么躲著呢?自己是她什么人?又有什么資格要求她呢?
“沒事,那啥,我得到農場去看看了。”于飛頓時覺得無趣,啟動摩托車就想走。
“于飛!”石芳喊了一聲,于飛回過頭看著她。
“謝謝你!”石芳了這三個字之后就抱著孩子回家了,也沒有回頭再看一眼于飛。
……啥意思-->>?我怎么了你就謝我?于飛在摩托車上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