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閨女送到幼兒園之后就往縣城趕去,那幾個人約好在縣城買點東西再一起去陳老師的家里。
于飛來到一家童裝店,得先把閨女的帽子給買好,回頭別給忘了。
原本他以為買帽子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直到連續問了幾家店之后才知道要滿足女兒的這個愿望并不簡單。
帽子?有!
兔耳朵帽子?有!
彩色的兔耳朵帽子?有!
可要是想集齊七種顏色那就難了,于飛在某個店員那種你是來召喚神龍的吧的眼神中再次垂頭喪氣的走出店門。
沒辦法,求救吧,于飛拿起手機想了想給陳凱強打了過去:“起床沒?”
“這都啥時候?早就起來了,你干啥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迷迷糊糊的聲音。
“你是做夢起的吧?”于飛聽聲就知道這貨肯定是被自己的電話吵醒的。
“哈~”話筒里傳來一聲哈欠:“這不是好不容易給自己放一個假嗎?睡個懶覺,別跟我你已經到縣城了。”
“這話的,我在你做夢的時候已經把整個縣城給溜達了一圈了。”于飛到。
“那你咋不到我家來啊?別跟我你是因為不好意思。”陳凱強總算是清醒了過來。
“你覺得我是那種到你家會不好意思的人嗎?這會要是到你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掀你的被窩。”于飛笑著到。
“你嫂子跟我睡一個被窩呢!你倒是來掀啊!”話筒那頭傳來陳凱強戲謔的聲音,緊接著又傳來一陣女人模糊的聲音,似是在抱怨他胡。
“算你狠。”于飛表示佩服,隨后又到:“你把電話給嫂子,我有事找她。”
“有啥事不能跟我?非得讓你嫂子接電話?還當著我的面,你想干啥?”陳凱強擺出一副找事的姿態。
“嫂子在被窩里你我找嫂子啥事?”于飛笑吟吟的反問道。
平時幾個人沒大沒的也習慣了,笑笑的也沒有人會在意,不過也有鬧出笑話的時候,在陳凱強孩擺滿月酒的時候,哥幾個陪著娘家人喝酒。
酒過三巡之后,一桌人起孩子長得像誰的事情,有的長得像爸爸多一點,有的長得像媽媽多一點,張紅召語出驚人,這孩子長得有點像我。
然后哥幾個起哄仔細一看還真有點像,讓坐在主位的老丈人臉黑的跟鍋底一般,要不是顧忌到面子問題,當時就能拂袖而去。
“吆,今個還真讓我找出點蛛絲馬跡來,你倆背著我有啥事趕緊從實招來。”陳凱強到。
“有事也不告訴你,趕緊把電話給嫂子,我找她有事。”于飛頓了一下又催促道:“你還想不想去咱老師家了,這都啥時候了,你趕緊起來。”
陳凱強嘟囔了一聲把手機給了他媳婦。
“于飛啊,有啥事非得要跟我啊,你哥出去洗臉的時候還嘟囔著你不夠意思呢。”話筒里傳來李靜吃吃笑的聲音。
“讓他自個一個人蹲墻角去。”于飛隨口道:“嫂子你知不知道哪里賣孩帽子的地方,賣的比較全面的。”
“帽子?比較全面的?”李靜疑惑的反問道:“每個賣童裝的店里面都有帽子賣吧?比較全面的,還真沒注意過,你問這個干啥?”
“還不是你侄女鬧得。”于飛苦笑著到,然后又把早上的事情給她了一遍。
“你還真是疼閨女,回頭她要是想要星星你是不是還得上給她摘去?”李靜笑著到。
“那不能,那太離譜了,再了我也不能真的上去啊!不過買帽子這點的要求我覺得還是可以滿足她的。”于飛到,女兒可以寵著,但不能慣著。
李靜似乎想到了什么,輕輕的嘆了口氣到:“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一個大男人就是讓你買你也不一定買的好,待會我跟丁慧她們一起到街上逛一下。”
“我已經在逛了大半個縣城的童裝店了,實在是沒辦法了才給你打的電話。”于飛無奈的到。
“同一款式七種顏色確實不太好買。”李靜淡淡的到,不過話鋒一轉又到:“我跟你了這事就交給我了,你們幾個今不是去看老師嗎?你先到我家來,然后等你們看望老師回來之后肯定能看的到帽子。”
“那行吧,我先去你家。”于飛想了一下后道。
……
“你是不是應該給于飛再找一個媳婦了?”掛了電話,李靜對剛從衛生間出來的陳凱強到。
“咋了?這子讓你給他媳婦了?”陳凱強邊擦臉邊到。
“這倒沒有,他問我哪里有賣孩的帽子,這讓我想到一個男的獨自領著孩子,還要賺錢養家,怪不容易的。”李靜到。
“這子現在賺錢就跟摟豆葉似的,聽跟張紅召在一起弄得什么藥賺了幾百萬,現在還在做,還有他那個農場里的蔬-->>菜,一斤能賣好幾十塊錢,一少也得有個一兩千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