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興奮的點點頭,她對于那種酸酸甜甜而且吃起來沒有刺的葡萄魚最喜歡了,也不回大桌上了,搬了個板凳過來-->>,跟于飛擠在一起。
“喝啊!你倆在那墨跡啥呢?”三叔見于飛跟奧偉的酒都沒動,不滿的到。
看躲不過去了,于飛把酒杯端起來,沖奧偉示意了一下,心一橫,一飲而盡,奧偉見狀也只能咬著牙往肚里灌。
見兩人杯里的酒都喝完了,三叔立馬就笑著:“這才對嘛,年輕人就要有股子沖勁,別喝個酒都跟老太太似的,來來來,滿上。”
于飛這會也顧不上誰給誰倒酒了,拿起筷子趕緊的吃了幾口菜,果果還貼心的給他夾了一個雞腿。
“你吃吧。”于飛對她到。
“我快吃飽了,待會再吃點三爺爺做的葡萄魚就好了,爸爸你吃吧。”果果的大眼睛又笑成月牙了。
于飛頓時覺的豪氣從生,接過女兒遞給他的雞腿啃了兩口,沖奧偉使了個眼色,然后端起酒杯沖三叔到:“三叔,咱們爺倆快一年沒見面了,我敬你一杯。”
三叔端起酒杯到:“好好好,這才像我的侄子,男人喝酒就得拿出不服輸的勁頭,來,喝。”
跟于飛碰了一下杯后一飲而盡,于飛仰頭喝的時候眼睛的余光看到奧偉也端起酒杯往嘴邊送去,氣息一亂,差點被嗆到。
這不長腦子的貨,誰讓你也喝了?你沒聽到我的話嗎?咱們倆一對一誰是三叔的對手?你就不會變通一下,來個車輪戰?
無奈的把酒杯里的就喝光,然后又用惡狠狠的眼神瞪了同樣也喝干的奧偉,后者頓時身子一縮,不解的看著他,三叔見狀只是呵呵的笑了兩聲。
然后沖兩人招呼到:“來來來,先吃點菜,酒喝的太猛對身體不好。”
這話的讓于飛倆人很是悲憤,就好像剛才一杯杯的往肚里灌酒的那個人不是他。
……
堂屋里呼啦出來一群人,蘇梓一手提著酒瓶了一手拿著空酒杯走在前邊。
一看這樣就知道是來敬酒的,可于飛左思右想都沒有想到這個場合還有這一環節,不明白歸不明白,正在吃飯的三人還是站了起來,人家來敬酒坐著不合適,于飛讓果果先到一邊去。
蘇梓把手里的空酒杯倒滿酒,對三叔到:“今三叔辛苦了,我敬您一杯。”
跟在后面的戰爭叔立馬暴露了出來,看他一臉壞笑的模樣于飛那還能不知道就是他在里面搗的鬼,看了三叔一眼,他應該也看出來了。
三叔沖戰爭叔笑了一下,又對端著酒杯的蘇梓到:“蘇梓是吧?”
蘇梓連忙點點頭。
三叔又接著到:“咱們爺倆這算是頭一次見面,我不知道你們那邊的規矩是啥樣的,在我們這邊你敬酒之前自己先得喝一杯。”
“啊?”蘇梓驚訝過后,瞅著滿滿的一杯白酒臉色都綠了。
見狀,三叔又到:“也不是非得喝完一杯,不過你喝多少就可以給對方倒上雙倍的酒。”
蘇梓的眼光不自主的飄向于飛,在場的人跟他算是最熟悉的。
于飛沖他輕微的點點頭。
蘇梓仰頭就把杯子里的酒干了,三叔帶頭拍手喝彩并沖他伸出大拇指。
蘇梓把酒杯又給滿上遞給他,這回他爽快的酒到杯干,于飛也喝了兩杯。
這時,三叔又找上了戰爭叔,在眾人的起哄下非得要跟他喝兩杯,今原本沒有這道環節的,就是他在后面搗的鬼,不讓他喝醉哪能對得起他那份苦心呢?
當蘇梓正要給奧偉倒酒的時候,于飛攔住了他:“這是咱們兄弟,年齡,就不用給他起酒了。”
這會酒勁上來的蘇梓哦了一聲,于飛沖奧偉使了個眼色,倆人把他從熱鬧的人群中給架了出來,交給娜娜之后倆人就偷摸的溜走了。
……
回農場的路上于飛對奧偉訓到:“你是不是傻?剛才喝酒的時候我都給使眼色了,你咋不明白呢?”
“你給我使眼色,我以為你讓我也喝呢?”奧偉到。
于飛揉了揉腦袋:“你覺得咱倆誰能喝的過三叔?”
奧偉想了一下搖搖頭。
于飛接著道:“你看啊,我單獨敬三叔一杯,然后你再單獨敬三叔一杯,兩三輪下來……明白了嗎?”
奧偉的眼睛越來越亮:“這樣就等于咱們喝一杯,三叔喝兩杯,車輪戰。”
恩,看來還能在搶救一下。
沒想到接下來他又到:“這么好的方法你咋不早呢?”
都給你使眼色了你看不明白,這又不能當著三叔的面明,我能咋辦?
于飛忍了半,還是沒忍住,一巴掌抽他后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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