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了?閨女,連出去玩都不愿意了?”
果果的視線連電視都沒有離開:“不跟你一塊出去,往那一站跟人聊都要好久,跟幾個木樁子成精似的,沒意思。”
這姑娘跟誰學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
伸手揉了揉她的下巴到:“我跟別人聊,你不會跟別的朋友玩嗎?”
果果把他的手打開到:“我不想跟男生玩,他們還老喜歡用手拽我的兔耳朵。”
沒辦法,附近跟果果大差不多的基本上都是男孩子,雖開放二胎之后又添了一些女娃,可還都太,玩不到一塊去。
果果又拽著他的手:“爸爸,要不你去找芳芳阿姨玩,我跟英子玩咋樣?”
噗!于飛差點吐血,什么叫我找芳芳阿姨玩,真是童無忌,那能玩嘛?沒看到自從村里越來越熱鬧,石芳對他越發的冷淡起來,平時農場的活一干完就回家去了。
揉了揉閨女的腦袋,對她到:“現在家家都準備過年呢,等過完年再去找她們玩吧。”
閨女把他的手扔掉,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
在廚房被嫌棄,在閨女面前也被嫌棄了,家里算是沒地待了,還是出門溜達溜達去吧。
剛上了村里那條大路,就看到幾個人圍著一輛三輪車,這兩很多上村里來送年貨的,什么對聯,財神,甚至連酒都有,今又是來賣啥的?
靠近瞅了一眼,好家伙,送煙花爆竹的,膽夠大的,看著人群里有幾個抽煙的,于飛又悄悄的往后挪了兩步,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這是老祖宗的。
雖然自己不算什么君子,但跟君子一樣,命都是只有一條。
奧偉這時候不知道從哪鉆了出來,笑瞇瞇的遞給于飛一支煙:“哥,家里的煙花爆竹啥的都買好了嗎?”
剛把煙叼子在嘴上的于飛楞了:“這是你的生意?”
“哪能啊?就算我想做這行,也沒有門路啊。”奧偉一把抱住了于飛伸起來的手臂。
“那就好。”于飛把手臂收回來道,既然這樣就不揍他了:“缺錢了,跟哥一聲,別弄這么危險的東西。”
“我知道了,現在的工資足夠我花的。”奧偉點點頭到,見于飛轉身想走,又急忙攔住他到:“哥你不買幾盤炮留著過年放嗎?”
“等下午我直接上街到正規店里去買,那樣安全一些。”于飛完又好奇的問道:“不是你的生意你咋恁上勁呢?”
奧偉扭捏的到:“這是我朋友的。”
又趕在于飛發火之前連忙道:“他們家也是正規的,只是今年剛開始干這一行,生意不怎么好,我就建議他們挨個村子去送,這不,今送到咱們村來了。”
“我你怎么這么上心。”于飛恍然大悟。
奧偉笑著:“朋友嘛,能幫的就幫一下。”
“夠義氣。”于飛沖著他豎起一個大拇指,接著轉身就走。
奧偉又連忙拉住他:“哎!哥哥哥哥,不帶你這樣的,咋夸完人轉身就走了呢?”
于飛斜了他一眼:“咋滴?還想我給你帶朵大紅花啊?你要是想要,我把果果在幼兒園得到的大紅花轉發給你。”
奧偉又笑瞇瞇的到:“不是,我要啥大紅花啊,你不買點大紅……啊呸!買點鞭炮?”
于飛摸了摸下巴,帶著審視的目光看著奧偉,后者被他看的心里直發毛。
奧偉后退了兩步,一臉防備的表情:“咋了?干啥這樣看著我?”
“你這個朋友是男的還是女的?”于飛問道。
奧偉一聽他這樣,松了一口氣:“哥你這么問就有點瞧不起人了,幫朋友的忙怎么能分男女呢?難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個重色輕友的人?”
“人話。”
“女的……”
于飛伸手在他腦門上點了幾下:“不老實。”
奧偉沒有在意,靠上來媚諂的到:“這是我女朋友家的生意,咱們村我都大包大攬下來了,哥你可得支持兄弟啊!”
于飛又往車上瞅了一眼:“我倒是想支持你,可你看那車上除了一些炮,還有孤零零的幾桶煙花之外,都沒有什么可買的,連孩玩的安全煙花都沒有,我咋支持你啊?”
奧偉興奮的到:“我就知道這些東西你看不上,車上都是些樣品,你看都是需要什么,我一個電話就能送過來。”
于飛沉吟了一下到:“毒刺給我來十套,地獄火,愛國者來個三二十套,再來三十套戰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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