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到涼棚的時候,于飛的父親還在和張老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時候奧偉也開著車回來了。
奧偉一下車就興奮的喊道:“哥,我給你買了六十個豬蹄。”
看見山峰跟冬梅也在,立馬老老實實的叫了聲哥哥嫂子,然后又接著對于飛到:“今大酬賓,我買五十個他們送給我十個,所以你就有六十個豬蹄了。”
于飛對他一伸手,他疑惑的問道:“干啥?”
“剩下的錢呢?”于飛完又疑惑的問道:“是不是你到地方就揮舞著五百塊錢我要買豬蹄?”
奧偉把他的手推了回去:“五百塊買六十個豬蹄你不是賺了嗎?一個豬蹄還不到十塊錢。”
“恩,確實賺了。”于飛到,跟這個腦子有坑的貨沒法交流,你上去就揮舞著一把票子,人家肯定會想辦法怎么賣的多怎么來。
于飛幾個人一起上手把豬蹄卸下來,放在大盆里面,挨個的把指甲砸掉,清洗一遍之后又開始清理上面殘留的豬毛,人多干活就是快,沒多久六十個豬蹄就清潔光溜了。
按照平時鹵豬蹄的方法把六十個豬蹄連同一些大料都給放進湯桶后,于飛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是完成了,今鹵好之后放一夜浸浸味,明再熱一遍,軟軟糯糯的更好吃。
回過頭來看到父親和哥哥嫂嫂三個人都在注視著他,不由的到:“咋了?都不認識我了?”
“沒看出來,你啥時候學會這一手了?”于飛的父親問道。
“就是。”山峰在旁邊幫腔到:“看你這手法挺熟練的,都可以開個飯館了。”
“你這一個步驟接著一個步驟的,感覺比那些所謂的大廚還要到位。”冬梅到
“哪有那么夸張?”于飛撓撓頭到:“也就是做的次數多了,也就熟練了。”
“吃多了也就那樣,沒什么好稀奇的。”張老頭到。
“做了那么多次我咋沒吃著呢?也不知道往家送點。”父親不滿的到。
聽到父親這么,于飛立馬就喊起冤來:“我送了,第一次做我就送回家好多,我媽還不讓你吃那么多。”
于飛的父親想了一下:“哦,上次那個豬蹄就是你送回家的啊?我你媽怎么忽然那么好心的給我買豬蹄吃。”
這話的,好像平時母親不舍得給你吃似的,還不是擔心你的身體嗎?年紀大了,高血壓什么的也就隨之而來,讓你少吃點油膩的那是為你好,于飛在心里到。
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話語里的漏洞,父親咳嗽了兩聲對張老頭到:“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有啥需要就直接吩咐這兩個子就行了。”
張老頭沖他揮揮手:“不用擔心我,你回去吧。”
父親對于飛他們兩個要好好的照顧張老頭就帶著自己的大兒子兒媳回家了,臨出門時又回過頭來對跟在身邊的于飛到:“待會你也不用回去了,晚上想吃啥讓奧偉回家拿就行了。”
這是什么情況?是要把自己逐出家門嗎?
見于飛一臉的不解,父親聲的解釋道:“你張大爺心情不太好,今喝的有點多,聽他那話里的意思,他兒子一家人今年過年還是不回來。”
哦!這就明白了,父親還是擔心張老頭,于飛點點頭到:“我知道了,待會讓果果過來,張大爺挺喜歡她的,有個孩鬧著會好很多。”
父親想了一下:“那行,待會就讓果果過來,你們先陪他聊會。”
等父親他們走后,于飛來到涼棚,張老頭正在躺椅上看著爐火出神,剛想給奧偉使個眼色,忽然想起跟三叔喝酒那次,胃里又是一陣的抽抽,這貨整個一木頭疙瘩。
沖他擺擺手讓他出來,奧偉屁顛屁顛的跑到他身邊,問道:“啥事不能在里面,非得讓我過來。”
于飛想一巴掌拍死他,讓你出來就是想背著張老頭商量一下怎么轉移他的注意力,你這一嚷嚷還商量屁。
“你倆在那嘀嘀咕咕啥呢?”張老頭頭都沒回就問到。
于飛捏住奧偉的嘴不讓他話,自己笑了笑道:“這不是閑著沒啥事,就讓奧偉去拿桌撲克,咱們玩會牌。”
張老頭扭過頭看了他一眼,于飛在他看到之前連忙松開手,接著又一腳踩在奧偉的腳背上。
“咦!疼疼疼!”奧偉咧著嘴叫到。
“跟你倆玩牌那純粹是欺負你們,我閉上一個眼你們都不行。”張老頭看了他倆一眼又躺回去到。
這回輪到奧偉不服了,從于飛的腳下把自己的腳抽了出來,到張老頭面前到:“我以前在修車廠閑著沒事就-->>來撲克,在這一道上還沒人敢比我玩的溜。”
“不服啊?”張老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