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的思考還沒有個結果的時候,石芳已經趕到了,張老頭遞給她一雙筷子,是讓她嘗嘗自己的手藝,她也沒有客氣,畢竟都那么熟了。
想了半沒有個結果,于飛索性不再想了,要是愿意跟自己的話,奧偉早就了,要是不愿意,想再多也沒用。
石芳到:“這大過年的,你叫我過來干啥?家里可正在忙著包餃子呢。”
“既然叫你過來,那肯定是好事啊,要不然我會挑這么個日子?”于飛到。
石芳用筷子跟一個花生米搏斗著:“那你有事趕緊,我以為你叫我有啥事呢,連英子我都放家里了。”
哦~你這是想到哪方面了?連英子都嫌礙事。
那顆花生米最終還是屈服在她的筷子底下,石芳剛把它放到嘴里,就看到于飛一臉的壞笑,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又慢慢的咀嚼了兩下到:“你那是啥表情?想啥呢?”
于飛清了清嗓子:“咳咳,沒想啥,就是看你的動作咋覺得你這么就那么美呢?”
石芳的臉微紅了一下:“滾,你個不要臉的。”
張老頭也不話,就是笑呵呵的看著他倆斗嘴,時不時的還抿一口酒,完全是看戲的模式。
“好了,不逗你了,這是給你這個月的工資,還有年底的一些福利。”于飛著遞給她一把現金。
石芳的工資一直開的是每月四千元,除了這個月的工資之外,跟張老頭一樣,給她又多發了兩個月的工資。
石芳把錢接過去,看了一下到:“這是不是太多了?看樣子都快頂我三個月的工資了。”
于飛到:“不多,以你平時在農場里所干的那些活,拿這些錢完全符合你的身份。”
見石芳似乎還想什么,張老頭到:“閨女,你就收下吧,你看我……”
張老頭對石芳抖了抖于飛剛給他的錢到:“我也有,而且我比你的還多點,你看我拿的完全沒有一點的心理壓力,這是你該拿的,也是飛的心意。”
“那不一樣。”石芳到:“我干的那點活哪能給您比啊,我也就是幫忙摘摘菜而已,還有就是幫忙帶一下工人。”
“你這不是來笑話我的嗎?”張老頭道:“你那個工作每能給飛帶來多大的利潤估計在你的心里也有個大概數字,我現在干的完全就是燒錢的工作,干了大半年了,到現在還沒見到一點的收益,而且等到明年開春還要再花上一筆。”
“您那后期就厲害了。”石芳到。
“什么厲不厲害的,也就那樣,跟你了這么多就是想讓你安心拿這個錢。”張老頭到。
石芳還想什么,于飛打斷道:“這些你就拿著吧,要是真覺的有點過意不去,等明年再多下點功夫來幫我。”
接著拍拍手到:“這個話題到此結束,咱們接著喝酒。”
完就給石芳也倒了一杯酒:“到現在還沒有見過你喝酒呢,今你就破個例,喝上一杯。”
石芳連忙擺手拒絕道:“我不會喝酒。”
“喝酒還有不會喝的?這不就跟喝水一樣嘛,往嘴里一倒,再往肚里一咽就行了。”于飛到。
“沒關系,今可以喝上一點。”張老頭笑著到。
在倆人的勸下,石芳猶豫著端起酒杯,試探性的喝了一口,沒有太夸張的表情,只是疑惑的抿了抿嘴唇,接著又喝了一大口。
咽下去之后,石芳開口道:“除了有那么一點辣之外也沒有太多的感覺,這酒不會是假的吧?”
ha???
于飛疑惑的看了看手里的酒瓶,沒錯啊,自己就是從這酒瓶里倒出來的啊!可為什么感覺石芳就像是喝了一口口感稍辣的清湯一樣?
“好好。”張老頭拍著手到:“以后咱農場又多了一個酒神,你這完全是千杯不醉的架勢啊!”
石芳不好意思的笑道:“哪有你的那么夸張,這還是我第一次喝酒,我以前從來都不碰酒的,連果酒都沒喝過。”
“就因為你是第一次喝酒我才這么的。”張老頭感嘆的到:“我年輕的時候也見到過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在一塊吃飯,一直自己不會喝酒,而且也經過旁人證實她的確是第一次喝酒,結果把我們一桌人都撂翻之后,她還跟個沒事人一樣。”
“大爺,你芳芳也是那樣的人?”于飛雙眼放光的問道。
張老頭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啥意思啊?是不是又想借助芳芳的酒量去坑誰?”
到底是老狐貍,連眼睫毛都是空心的,于飛剛一開口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你的,我是那樣的人嗎?”于飛厚著臉皮道:“我就是覺得有這樣的能力不施展一番實在是太可惜了,要是以后農場來個客人啥的,芳芳完全可以作為一支奇兵殺出-->>來。”
張老頭到:“哩怪好聽咧,實際上不還是坑人嗎?”
“今就已經破例了,以后什么也不能再喝酒了。”石芳到。
“好好好,咱們今不談這個事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于飛連忙打住這個話頭。
不能一下子就把這件事給死了,溫水煮青蛙,得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