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年后的日子過的飛快,跟以前玩的比較好的幾個伙伴喝了幾場踐行酒之后,村子里面又逐漸的安靜了下來。
村里面的許多人就像是反季節的候鳥一般,在溫暖即將到來的時候一波波的飛向南方,那里有著他們的渴望,夢想,以及不愿意提及卻又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有時候于飛也想以一己之力改變一下身邊那些人的想法和生活,哪怕是三兩個玩的要好的伙伴也行,但經過兩次語的試探之后他就放棄了,有些觀念不是那么容易扭轉的。
他也曾經跟村支書談論過這個話題,清晰的記得村支書那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再三確定于飛沒有發燒胡話之后語重長心的告訴他,你想的太簡單了。
別人信不信你那是另一,退一步來就算是別人能相信你,你打算帶動多少人,全村人?那估計很困難,要是帶動一部分人,那剩下的大多數人你又打算怎么安置?
不要因一時的沖動而給自己以后的生活留下弊端,人心經不起揣測,不患寡而不患均這句話你應該知道,里面的道理你應該也懂,這么多年的書你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于飛驀然驚醒!
這幾看到了太多的離別,自己還親自送了兩個,孩子抱著父母的行李大哭著不讓走,等父母狠心的離開之后,在車上又偷偷抹淚的場景刺激到了他,所以產生了這種想法。
村支書的一番話讓他清醒過來,是啊,自己能改變多少呢?三家還是五家?或許在自己的扶持下他們可以過的不錯,但前期你又拿什么給人家保障呢?
現在的人都很現實,或許當初他們不是這樣,但現實總能教會他們現實的,而現實中那種升米恩斗米仇的故事幾乎每時每刻都在上演著。
記得不知道在哪看到的一個短篇故事,曾經他以為是一個笑話,是一個農村出身的老板,在外面做生意賺錢了,就打算回家帶領著村里的鄉親們一起致富,于是回家辦了廠子。
辦廠子總的招人吧,他對此開出了優厚的條件,只為了讓鄰里街坊都能有一個好的盼頭,好家伙,條件一出,親戚朋友、左鄰右舍都來了。
他二舅,你那個表弟會開車,這幾年也開過不少的車,我看讓他到你這來當個司機沒有問題。
他鄰居二大爺自己閨女學的是會計專業,在外面大公司做過會計,最近賦閑在家,到這給你記個賬那完全就是張飛吃豆芽。
他發的母親自己以前在國營食堂干過,開廠子肯定要辦食堂,這個食堂承包給她,以后吃的這方面就不用他操心了。
他大姨……
回來辦廠子不就是為了讓鄉親父老過上好日子的嘛,于是大手一揮,統統答應下來,這讓他在村里面的聲望一時空前高漲起來,到哪都有人笑瞇瞇的跟他打招呼。
他致富了不忘村里人,是個講究人,下一屆村支書就選他了。
也有人他家祖墳冒青煙,是大吉之兆,后代肯定會出大官的。
……
他對此也很滿意,很享受現在的生活,整在村里面轉悠,跟著一些年紀大的喝喝茶,聊聊,跟著年紀差不多的一起打打牌,釣釣魚。
可是好景不長,廠子里面的食堂爆發出集體食物中毒的現象,當他把幾十個人送到醫院之后才發現自己廠子的賬面上沒有一分錢了,而且賬目凌亂不堪。
這時他才知道發的母親原本只是在一家食堂里面做清潔工,并沒有什么做菜的經驗,而所謂的會計高人只是在一家酒店里面干過收銀。
這時候又傳來他二舅的兒子出車禍的噩耗,胳膊給壓斷了一條,通過處理的交警了解到,這個表弟并沒有駕照,而且還是酒后駕車。
一時間他有些懵了,當面問他二舅的時候,他二舅他表弟以前開的都是拖拉機,汽車不也是四個輪子加一個方向盤嘛,開起來也是一樣的。
完還催促他趕緊把醫藥費給交了,醫院等著用呢,既然是在上班的時候出的事故,那應該算是工傷,你也不缺那倆錢,就可著好藥使用,以免以后留下啥后遺癥。
廠子已經沒有錢了,不得已他把家里僅存的一些錢全部拿出來,先把眼下的事情給解決了再。
不幾那些個食物中毒的人出院了,他們并沒有回家,而是在廠子里把他給堵上了,是要賠償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以前村里的那些經常他好話的人也在后面煽風點火。
發-->>的母親把這些事情都推到他的頭上,是自己都是按照他的指示來做的,并且對透露是他吩咐食堂里面怎么省錢怎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