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抓到過偷嗎?”果果真的問道。
正在于飛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時候,痛快在旁邊接道:“那時候你爸爸太胖,攆不上偷。”
“哦。”果果認真的打量了一下于飛之后就不坑聲了,低下頭繼續啃著豬蹄。
痛快笑得直差點栽倒在張老頭的身上,于飛則是一頭的爆筋:閨女,你這是啥意思?為什么哦了聲之后就不話了?為啥還要對為父打量一圈?
“被你閨女鄙視了吧!”痛快好不容易收回了笑聲到。
果果把手里的豬蹄啃完后,用濕毛巾擦擦手后認真的到:“我不吃了,我打算減肥,這樣以后遇見到偷我可以幫爸爸去追。”
痛快一聽這話笑的直接趴在張老頭身上,張老頭輕輕推了他一下,他直接坐倒在地上,然后他又對果果豎起一個大拇指,果果一臉的驕傲,弄得于飛這會很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吆!啥事這么高興啊?”
門口傳來的這句話算是解救了于飛,場中的笑聲戛然而止,幾個人回頭看去,奧偉一臉春風得意的表情,一蹦一跳的走了過來。
“這不是正著你的嘛!”痛快站起來到:“怎么樣?打算啥時候結婚呢?”
“啥咋樣的?”奧偉難得的表現出一絲害羞的神情:“現在結婚太早了,我還是個孩子呢。”
“切!”痛快鄙視的到:“這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還早,你要是個孩子,那我還是未婚美少男呢。”
奧偉立馬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到:“吆!這是誰這么不要臉呢?孩子都幾個了,還自己是未婚呢,還美少男,我咋覺得有今早上的飯吃的有點多呢?”
痛快跳著腳到:“過來,我要跟你單挑。”
奧偉作勢擼擼袖子回應道:“誰怕誰啊!來啊。”
……
于是倆人坐的面對面,一人倒上一杯酒,開始對飲了起來,張老頭起身到:“我吃飽了,先回牛棚了,你們慢慢喝。”
“大爺慢走。”
“師傅你走好……”
張老頭豁然轉身,在奧偉的腦袋上狠狠的來了一個腦瓜崩:“不會話就閉嘴。”
奧偉捂著腦袋半晌沒敢坑聲,直到張老頭走遠了才又恢復了常態,跟痛快拼起酒來。
……
于飛把已經開始發困的閨女放到房間安置好之后,加入了拼酒大軍,最終二比一把痛快放倒,把他跟奧偉放到一個屋睡覺,安置還算清醒的奧偉幾句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雖已經是春了,但夜里的氣溫還是很低,于飛把屋里的爐子升了起來,并且用手機通知了痛快家的嫂子一聲,的撒了個善意的謊,嫂子沒有過于追究。
……
第二還是被閨女給捉弄醒的,照例給閨女弄了一個漂亮的辮子后讓她出去玩,于飛來到奧偉倆人睡覺的屋子,里面已經沒人了,這倆人還挺勤快的。
正在做早飯的時候,痛快一頭露水的闖了進來,到:“其他時候還看不出來,今一早我就跑去你那大棚里面,感受跟平時完全不同,弄得我現在都想來你這找個活干。”
于飛把一個煎好的雞蛋餅放到盤子里后道:“你要來我歡迎,管吃管住,酒水管夠。”
“拉倒吧,我還用你管吃管住,酒管夠就行了。”完拿起剛煎好的雞蛋餅,大口的吹著氣,在兩個手之間來回的倒弄著。
于飛用鍋鏟敲敲鍋沒好氣的到:“你就不能等冷一冷再吃,舌頭咋不給你燙掉?”
“這不是餓了嗎?”痛快嘴里吃著餅,含糊不清的到。
咽下肚之后,他又到:“待會我就把車子開回家,你也別跟我送啥禮物的事了,就把昨咱們喝的那種酒給我來一瓶就行了,就這我還占了你大便宜。”
見于飛還想啥,他連忙道:“啥話也別了,再就沒意思了,你去給我拿酒,我去開車。”
痛快出去之后,于飛把火給關上,從屋里拿出一瓶酒出來,痛快剛好開著拖拉機到大門口。
于飛把酒遞給他到:“沒事到我這來,咱們喝個閑酒。”
痛快接過去了聲好勒就開著拖拉機突突突的回家了……
于飛忽然想到,他這么早回去自己昨對他媳婦撒的謊就露餡了,連忙對他又喊又叫的,可惜被拖拉機的聲音掩蓋了。
望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于飛只能在心里替他默哀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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