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偉嘿嘿一笑,低下頭繼續到:“再婚恐懼癥最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第一是最怕遇上和前任一樣的伴侶,被什么傷害過就最怕哪種傷害,有時候看對眼了也不敢過于接觸,為了不重蹈覆轍,甚至會全體掃射槍斃,就算誤傷也在所不惜。”
張老頭看了一眼于飛到:“就是你這樣的,一竿子挑反一船人。”
于飛撓撓頭到:“也不是就只有我自己這樣,這是大多數人的反應好不好?”
完又對奧偉到:“是不是大多數人都是這樣的?”
奧偉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到:“這可適用于絕大多數離婚男女。”
“我原本以為就我自己有這毛病呢?”于飛喃喃的到。
張老頭看了于飛一眼又對奧偉到:“不用管他,你繼續。”
奧偉看著手機繼續到:“第二點怕孩子養不親,沒有多少男人會心甘情愿為別人養孩子,后娘的拳頭好毒啊,等等這些俗話早已風行下。”
一聽到這個,于飛的耳朵立馬就豎了起來,這點其實在他的心里也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心思。
奧偉看他一眼繼續到:“離婚最歉意的就是孩子,哪個父母都心疼都想補償娃娃,所以再找一個首先一定是要對孩子好的,很多男女大人間相處很不錯,就是孩子不聽大人話,老唱反調,只要不是親爸親媽,只怕付出再多也是白搭。”
張老頭喝了口酒到:“其實這個問題在你這兒完全不是問題,你沒看到芳芳跟果果在一起完全沒有一點的隔閡,而且跟英子在一起完全就像親姐妹一般。”
“對對對。”奧偉到:“我經常看到她們兩個姐妹手牽著手一起玩。”
于飛摸了摸下巴到:“先不這個,你繼續把接下來的一氣完。”
奧偉又繼續拿起手機到:“第三點就是怕再次離婚,這是再婚人士最驚魂的一句話,離婚傷筋動骨,名聲不好,離過婚的人都是驚弓之鳥,離一次是對方錯誤,再離就是自已不吸取教訓,是瞎了眼,是活該。”
噗,咳咳咳,張老頭剛喝下一口酒就被嗆著了,剛有點平息下來就問到:“這是誰的?”
奧偉晃了一下手機到:“這上面有一篇文章是這么寫的,可不是我的。”
于飛把他的手機奪過來,看了一眼,文章很長,奧偉只挑了幾個點來了,在文章的最后還有一段話:離婚人士不要把再婚寄希望過大,矛盾一樣會有,一樣會嘰嘰歪歪,一樣會跟蹤調查。
半路出家,各色人等,都有經驗,不相上下,家庭矛盾很容易擴大化,在恐懼中求同存異,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彼此需要,就算再婚的一段佳話。
于飛摸了摸下巴到:“看來大多數人對于再婚并不是很看好,特別是帶孩的那種,現實中的問題太多,為了避免麻煩,大多數人還是選擇單著。”
奧偉接過手機到:“這只是一篇文章,并不代表大多數人的觀點,你這樣就難免有點過于片面了。”
“對。”張老頭到:“就像我的那樣,你不能一竿子挑反一船人。”
于飛頓時覺得哪里不太對勁,這倆人今好像約好了一般,似乎有什么事情隱瞞著自己。
“今是怎么回事?平時你們都不會提到這些事,怎么今你們像是約好了一般?”
面對于飛的詢問,張老頭很淡定的喝了一口酒到:“能有什么事?這不是今想到這茬,所以就多兩句。”
于飛又轉過頭看向奧偉,后者攤開手到:“我就是我心里的看法,順便給你讀了一篇文章,難道這也有錯嗎?”
還是覺得不對勁,于飛覺得這個突破口就在奧偉身上,于是一把把他拽過來,摟著他的肩膀到:“你覺得每早上早起會不會很累?”
奧偉被拽過來的時候臉上就浮現一絲慌亂,被于飛這樣問那就更顯得手足無措了,連忙到:“還好,不算累,每中午還可以睡個午覺,沒有什么問題。”
“哦~”于飛拖長音調到:“那既然這樣,以后咱們這塊桔梗地交給你打理怎么樣?”
奧偉瞅了瞅燈光下那一大片地咽了口吐沫到:“哥,我覺的你還是給我找根繩算了,最好可以承受住我的體重,要不然到時候死一半會很難受的。”
“行了。”張老頭到:“你就別折騰奧偉了,還是我來吧。”
于飛松開對奧偉的鉗制,后者頓時松了一口氣,對張老頭送去一個感激的神情。
張老頭喝口酒到:“今來的那-->>兩個姑娘你是怎么打算的?”
“什么怎么打算的?”于飛有點摸不著頭腦的到:“就是倆普通朋友……”
到這于飛瞬間反應過來,明白了今為啥倆人為什么那么奇怪了,頓了一下繼續到:“你們想多了,我對她們完全沒有那種想法。”
張老頭認真的打量了他一番到:“真的?一點想法也沒有?”
看他那一臉懷疑的表情,于飛略有點無奈的到:“可能之前還有那么一絲絲的幻想,但后來就完全不存在了,不光是我自己的問題,還有橫亙在我們之間的身份上的差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