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偉不滿的到:“為啥不是你一個人出門呢,干啥還非得要拉上我?”
于飛踢了他一腳,威脅到:“誰讓你剛才假冒我的名頭來著?你去不去?不去待會我給你上個十大酷刑。”
奧偉起身無奈的到:“老實人就是受欺負啊,你敢這樣跟張大爺話不?”
吆喝!最近脾氣見漲啊,都知道還嘴了,在于飛還沒有動作的時候,張老頭一巴掌扇在他的腦袋上到:“一讓你干點活就嘰嘰歪歪的,就沒見過像你這么懶的。”
看著被揍的奧偉,于飛心里是一陣的舒爽,誰知道張老頭看了他一眼又到:“上梁不正下梁歪。”
于飛的表情頓時僵在臉上,又躺槍了。
陸少帥這時好奇的湊上來問道:“你們打算去干什么?能不能帶我一個,你看我在這也沒有啥事。”
于飛想著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帶著他不定還會有一定的奇效,于飛點點頭到:“可以啊,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咱們一塊過去也行。”
于飛讓奧偉把貨車開上,然后他跟陸少帥擠進了駕駛室,把車子開上堤壩,往阿強工作的地方開去。
“哥,你不會打算把阿強逮的兔子都給要回來吧?不過開著這個車去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奧偉不明就里的問道。
“誰去要兔子了?”于飛沒好氣的到:“也就是你能沒臉沒皮的直接跟人家開口要。”
“那不要兔子你為啥要我往阿強的工地上開?”奧偉繼續問道。
“整就惦記著吃,能不能想點其他的事情?”于飛到。
被擠在中間的陸少帥艱難的開口道:“別管什么吃不吃的,我就想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到地方,這車子的空間也太狹窄了吧。”
于飛看了他一眼到:“你再稍稍的堅持一會,馬上就到了。”
陸少帥長出了一口氣到:“但愿吧,以后堅決不和你一塊擠車了。”
“的好像我愿意跟你擠在一起似的?”于飛懟了回去。
奧偉在旁邊到:“哥,咱么去到底是干啥?能不能給透個底,也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啊。”
“你記得壩子上還有河邊上什么最多?”于飛到。
“什么最多?”奧偉疑惑的重復了一遍到:“土最多。”
隨即一臉不敢相信的到:“你不會打算用這輛卡車來裝土吧?你的腦洞也太大了!”
“要不是夠不見你我非得扇你幾下。”于飛咬牙切齒的到:“你就不能動動腦子,咱們缺土嗎?還用卡車拉土,你的腦洞開的都往外掉腦漿子了。”
奧偉撓了撓頭到:“那你什么最多,你總不至于地上的落葉最多吧?或者還沒有發芽的野草?”
“樹。”于飛無奈的到:“我要壩子上還有河邊上的一些樹。”
“樹?”奧偉又迷糊了,看了于飛一眼問道:“你要那些樹干啥?你別告訴我你有打算開始涉足買賣木材的行業。”
于飛揉了揉腦門到:“你不記得河邊上都是一些什么樹?還又麥揚花的時候什么最好吃?”
“河邊除了一些楊樹,還有啥?”奧偉到:“麥揚花的時候……好像可以吃杏子,還有一些早桃。”
“還算你記得那么一點。”于飛到:“咱們今就把那些個杏樹,桃樹啥的都給拉回來,還有洋槐樹,順便看看河邊的那幾棵垂柳他們還要不要,如果不要的話,也拉回來種在咱們魚塘邊上。”
于飛惦記河邊的那幾棵垂柳已經不是一兩了,要不是怕影響不好,早就給弄回來了,長長的柳枝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反正那是他見過枝條最長的垂柳。
至于那些過果樹,由于長時間沒有人打理,所以每年也長不了幾顆果實,但架不住它好吃啊,每到嫁接的季節許多人都會從這些果樹上取一些樹枝回去嫁接到自家果樹上。
洋槐樹那更不用多提,每年洋槐花開的季節,一棵樹能被不同的人來回輪上好幾遍,只為了那一抹香甜。
“哥,你覺得他們會讓我們拉嗎?”奧偉很沒有自信的到。
“這個我也不是很確定,到那看看再,但有一點你要記住,我讓你裝果樹的時候,動作一定要快,要是聽到有人不讓你裝了,你不用理會,趕緊上車不用管我們,直接開車回家。”于飛到。
“我怎么覺得那么不靠譜呢?到時候萬一要是挨揍了咋辦?”奧偉看了他一眼問道。
于飛看了他一眼道:“拿出來點你當初街頭霸王的那股氣勢,誰敢揍你啊?”
奧偉若有所-->>思的到:“你這是拉我過來當肉盾的嗎?”
“你想多了。”于飛到:“要是拿你當肉盾估計我挨的會更狠,就像是那句話的,原本我一挨兩頓,那提了你的名字之后挨了八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