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搓了搓下巴到:“我記得你女朋友家是賣煙花的,到時候肯定會在會上占據一個攤位,而趕會當人都比較多,只要是做生意的基本上都是全家上陣,你不會是被拉去當壯丁吧?”
奧偉的臉色變了一下,有點不自信的到:“怎么可能呢?”
“很有可能。”阿強在旁邊補刀到:“我記得每年趕會的時候總-->>會有一些人手腳不干凈,所以只要攤位稍微大上那么一點的商販,最少也會有那個三五個人在場。”
聽完兩人的話,奧偉喃喃的到:“這個世界就不能少一點套路,多一點誠意嗎?”
阿強拍了拍他的肩膀到:“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結婚前幫你媳婦的娘家人多干點活,就當是投資了,沒有錯的。”
奧偉不知道想到什么,很快就恢復了自信到:“能被她們家看上,并且叫我過去幫忙,這充分的體現了他們家對我的信任,我決定明什么也要到場。”
在場的人呢同時冒出一個想法,這子已經沒救了,自我洗腦的很徹底。
阿強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話,幾個人也都各自回屋打算換一身干凈的衣服。
“哎,難道我這樣有錯嗎?”奧偉在身后喊道:“我覺得對于這件事定義完全就是我的那樣。”
沒人搭理他。
果果一邊在于飛幫助下換衣服一邊到:“爸爸,明我能跟一塊去趕會嗎?以前奶奶都不許我去,會上有抱孩的,她打不過人家,我就會被那些壞人抱走,你一定能打敗那些壞人對吧?”
于飛頓時覺得鼻子有點酸,以往每年的這個時候他都早早的趕去南方打工去了,家人只留下父母還果果,而會上人又那么多,一不心就會被人群給擠散。
所以每年趕會的時候都是于飛的父親早早的起來,趁著人少的時候到街北頭的廟里燒完香之后就回家了,老兩口對于帶孩子在廟會上閑逛這件事一直都比較抗拒。
現在既然自己在家了,那就不能讓孩子的心里一直留有缺憾,于飛蹲下來對果果到:“等明爸爸送菜回來就帶著你去趕會,帶著你去套圈,去坐旋轉木馬好不好?”
果果很高興的舉手歡呼起來,一胳膊肘打在于飛的鼻子上,后者悶哼一聲捂住了鼻子,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
“爸爸,我是不心的。”果果一臉慌張的扶著于飛到。
“沒事。”于飛甕聲甕氣的到:“不礙事,就是鼻子有點酸。”
于飛起身揉了揉鼻子,擦了擦了眼淚對女兒露出一個大大微笑,好讓她覺得心安。
果果摟著于飛腿把腦袋放在了于飛的身上,后者這才驚覺女兒已經長的比自己的腰還要高了,想著前些年她還是那個一尺多長的奶娃,頓時覺得時間過得的太快了。
……
等于飛父女倆出門的時候,其他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張老頭正在跟阿強討論著那個挖坑機器的性能還有速度之類的,最終他的到的結果就是人力逐漸會被機器所取代。
于飛對其他幾個人到:“你們坐阿強的車過去,我去把石芳母女接著,順便跟她商量一下明的工作安排。”
“不是好明你去送菜嗎?”奧偉嚎叫到。
“你喳喳個啥?”于飛沒好氣的到:“你明是不耽誤了,別人難道就不用趕會嗎?”
奧偉哦了一聲之后就不在多什么,老老實實的上了阿強的車。
陸少帥則一臉茫然的對于飛問道:“你們的趕會到底是個什么活動,我一直沒有搞懂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每個人都那么的期待呢?”
于飛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到:“你明跟我一塊去你就會明白了,到時候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一邊著,還一邊把他往阿強的面包車上推,直到于飛關車門的時候他還是一臉的迷糊。
……
于飛開車載著女兒在石芳的家門口停住,果果率先下車跑到院子里大喊著:“英子,我來找你玩了……”
頓時院里面一陣的雞飛狗跳,中間還夾雜著兩個姑娘見面特有的高聲尖叫。
于飛苦笑著搖搖頭走進了院子,先是看待兩個姑娘手拉這手在轉圈,石芳就站在她們身邊笑吟吟的看著,一個略顯儒雅的中年男人就端著碗站在堂屋的門口。
那個中年男人是石芳的父親,大名叫什么于飛一直不知道,只是從時候就叫他石頭叔,記憶中他是一個寫字畫畫特別漂亮的人,還會在墻上作畫,據他曾經還在縣里拿過什么獎。
見于飛進來,石頭叔先是笑著打聲招呼到:“飛來了。”
接著又手忙腳亂的把手里的碗給放回屋內,這個石頭叔一直是個講究人,在農村,氣熱的時候,到處都是穿著大褲衩,光著膀子的大漢,他則一直都是長褲短袖的打扮,哪怕是下地干活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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