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吳帥這樣,于飛頓時肅然起敬,對于軍人,尤其是老一輩參加過戰爭的軍人,一般人都會懷有很深的敬意,現在的生活真的是他們用命換回來的。
而對于王家,他也算有一個大概的認知,能被吳帥成實力相當的,那最起碼也是一方巨鱷啊!
于飛忽然想起一件事來,對吳帥問道:“這些事你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吳帥微微一笑到:“以前我是給陸董事長開車的,所以就知道的比較多一點。”
哦~于飛點點頭,對吳帥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想了一下他露出一個詭異的表情問道:“你是在陸少帥接手餐飲事業以后就被調到他身邊了吧?”
吳帥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神秘莫測的笑容,對于飛伸出一個大拇指。
于飛笑著點點頭,在吳帥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腳油門就轟著卡車走了,待在原地的吳帥頓時被一陣煙霧所籠罩。
什么玩意?這都啥年代了,一個世家的事情搞跟過去的皇子奪位一樣,老皇帝居中坐在皇位上,冷眼看著幾個子上躥下跳的,讓他們自由的施展自己的本事。
但在他難免會有那么一點點的私心,對于自己比較喜歡的孩子總會有那么一點點的傾斜,哪怕這個孩子明確的表示自己退出這場競爭,他也會為他鋪下一條平坦的大路。
當然,這些都是于飛基于農村里的那些事所想象的,至于真實的情況是啥樣,他又沒見過陸少帥的其他兩個哥哥,也不敢就這樣斷定,不過看吳帥的反應,就算是跟事實有著出入,那也差不了很多。
但這些事,跟他有什么關系呢?自己頂多也就算是陸氏餐飲的一個供貨商,私底下跟陸少帥的關系還算不錯,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跟自己沒干系了,管他什么女俠還是詩人,再或者皇位更迭路上的殘酷呢。
想通了這些以后,于飛頓感輕松,就連路上不時的堵車都沒有那么的令人心煩了,今是元宵節,車流量比平時稍微多了一些。
……
到了盛世華宴的時候,沒想到張素琴竟然已經等在了門口,于飛停下車詫異的對她到:“琴姐你是不是能掐會算?知道我今會來送貨,所以提前等在這里。”
張素琴白了他一眼到:“我不是等你的,我是等你農場的那個伙的,今過節了,我總得表示一下不是嗎?”
一聽這個,于飛立馬笑嘻嘻湊了過去:“那看樣子今是我撿漏了,我可從我那兄弟那聽你出手向來很大方的。”
“那是對他大方。”張素琴斜了于飛一眼到:“對你,就不用那么客氣了。”
于飛沒有在意,依舊笑嘻嘻的到:“琴姐,你這樣那就不對了,他給你送菜那是他的工作,我就不一樣了,我這送的可是一份情誼啊。”
“幾不見,你的口才又見長了。”張素琴淡淡的到:“你還知道情誼啊?你從過年后你主動跟我聯系過一次嗎?”
“這不是忙嗎?”于飛呲著牙到:“你都不知道,在我們家過年的時候走親戚有時候都能走到元宵節,都喝的醉醺醺的,那還顧得上其他什么事情啊,這不,你看剛把親戚走完,我就親自給你送菜來了。”
“還算你有點良心。”張素琴著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他到:“這原本是給你那個兄弟準備的紅包,今算是便宜你了。”
于飛一把接了過來,沒看多少就往兜里一揣,蚊子腿也是肉不是。
張素琴就看不得他那個財迷樣,一臉鄙夷的到:“你你光是從我這一個月就拿走多少錢了,怎么見到這點錢你還是一副要命的樣子。”
“那不一樣。”于飛到:“我每個月從你這拿再多,那是我的勞動所得,是該拿的,至于這個……”
他拍了拍揣紅包的兜到:“這是驚喜。”
張素琴又送給他一記白眼到|:“你就等哪被錢給埋起來吧。”
“那是我的夢想。”于飛完又對張素琴認真的到:“謝謝你的兔子,果果很喜歡。”
一到果果張素琴的臉上立馬浮現出一絲溫柔,對于飛到:“她喜歡就好,要不是她要上學我就把她接過來玩幾,你你這么個歹筍怎么就出了一支好竹呢?”
于飛的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啥意思?你喜歡我閨女可以,但為啥貶低我呢?
看到于飛的表情,張素琴頓時笑了起來:“夸你呢,-->>你聽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