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給那些樹澆的水經過一夜已經完全都滲透了下去,只要把昨挖出來的浮土再回填進去一部分就行了,這是個輕松的活計,所以很快就填完了一半。
這時候陸少帥來到他的身邊,伸手跟他要了一根煙,點著之后就蹲下來一聲也不響的抽了起來。
在陸少帥點上第二支煙的時候,于飛問道:“你想干啥?就打算這樣一直抽下去?”
“你我是不是有點太過于幼稚了?”煙霧繚繞中陸少帥問道。
于飛沒有話,他這樣問,并不是需要一個答案,而是想找人傾訴一下。
陸少帥繼續到:“時候我的夢想就是做一個詩人,想著長大以后可以游走于山水之間,看日出日落,賞云卷云舒,后來我發現這個夢想不是很靠譜。”
恩,確實不靠譜,你要真的這么做了,那肯定早就餓死了,于飛心道。
“因為這些夢想都是基于陸家所給我提供的那種衣食無憂的生活基礎之上才萌發出來的,后來我不得不接受現實,老老實實的打算挑一個公司進去實習一番。”陸少帥又點了一根煙。
“進去以后我才發現,哪里有什么歲月靜好啊,只是有人為你負重前行,而那個負重前行的就是我爸,后來又加上我大哥和二哥,那時候,我想著以后我也可以為家人貢獻一份力了。”
“可是沒多久,公司里面就風傳我下來歷練一番,只是為了接手總公司而準備的,雖我大哥二哥他們聽到這個消息都沒有當做一回事,但在家里我大嫂和二嫂就不那么友好了。”
“后來我就搬出了那座大宅子,一心的經營著那家公司,確實,那一段時間,公司的業績不斷的提升,就連一直很嚴苛的父親也對我嘉許練練。”
“可后來……”
于飛實在受不了他這種慢悠悠話的方式,幫他補充道:“后來是不是某一個工程突然出現的不可預估的意外,從而導致公司資金鏈的緊張或者斷裂,然后你就一蹶不振的想要退出,最后你爸把不死不活的陸氏餐飲交給你打理?”
看著陸少帥那一臉吃驚的表情,于飛得意的到:“是不是被我全部猜中了,覺得很驚訝?”
陸少帥嘴張了半晌后艱難的到:“這是你的猜測還是你聽別人的?”
于飛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到:“這是經過這高速運算的出來的。”
“你有沒有聽過速度過快容易翻車。”陸少帥到。
恩?于飛一臉迷糊的看著他。
“你是電視劇看多了還是在這寫呢?”陸少帥到:“這么幼稚的手段你都想的出來,你那腦子的速度也就是翻車的料。”
“難道不是這樣嗎?按照一些編導的想法,劇情肯定會這么發展的啊!”于飛撓了撓頭。
“以后少看點那些個肥皂劇,會拉低你的智商的。”陸少帥到。
“那你怎么……”于飛猶豫著問出了半句話。
“那是我自愿放棄的。”陸少帥到:“因為那些流越演越烈,甚至驚動了公司的幾位高級董事,所以有一我爸把我們三個叫到一起,來了一次家庭式的談話,是我先提出來放棄那些繼承權的。”
“我到現在都沒忘記我爸的那個眼神,失望?傷心?還是欣慰?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不過他最終還是安排我進了陸氏餐飲這個集團內部的一個雞肋產業。”
“你今跟我這些是想表達什么嗎?”于飛問道。
“什么也不想表達。”陸少帥很干脆的到:“雖然今王文倩找了過來,但目前我并不想改變眼前的狀況,一個大的家庭要和諧,就必須要有人要放棄掉一些東西。”
“所以你就是那個人。”于飛到。
陸少帥點了點頭,略有點失神的到:“有時候我多想跟那些個飆車騎馬玩名模的紈绔子弟一個樣,那樣或許過得更舒心一些。”
“那你就不是陸少帥了。”于飛到。
陸少帥看著他笑了笑到:“確實,陸少帥就我一個,無人能比。”
看到這家伙又開始耍賤,于飛覺得這事也就算過去了,至于之后會發生什么,他也沒那個精力去管,也輪不到他去管。
看了一眼正在跟果果玩著拍手游戲的王文倩,于飛一邊封土一邊對陸少帥問道:“你那個暴力女友你打算怎么處理?看她那意思就賴上你了,話也是,你倆就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嗎?”
“有些事沒有那么簡單,要是我跟她在一起了,那我還是我嗎?”陸少帥問道。
“難道-->>你還能變成王少帥?”于飛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