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是果果第一上課,又趕上下雨,不知道他們需不需要坐車。
電話接通后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來:“喂,你是誰?有啥事?”
于飛笑著到:“果果,你爺爺的電話怎么在你這啊?”
話筒里傳來果果興奮的聲音:“是爸爸呀,爺爺在開車呢,所以他就把電話給我接了,爸爸你在干什么呢?”
“我在農場干活呢。”于飛到:“下雨了,我就想問問用不用我開車去送你上學啊?”
“不用。”果果很干脆的到:“爺爺開著咱家的三輪車呢,里面還有風扇,可暖和了……”
話筒里隨即傳來于飛父親那模糊的聲音,等他完后,果果又對著電話到:“我跟爺爺馬上要去街上吃包子去了,爺爺還了,要你在農場好好干活,別偷懶,嘻嘻…拜拜!”
完,果果就把電話給掛了,于飛笑著搖搖頭,看來給父親買那輛三輪車還挺實用的,下雨什么的完全不用擔心,比以前他那輛二八扛強的太多了,果果的風扇應該就是暖風。
不過聽著女兒吃包子的事,讓他也覺得有點餓了,早上起得太早了,這會肚子里面都是空空的,往爐子里面添上幾根木柴以后他起身沖進了廚房。
“啊!”
“哎呀!”
廚房里面頓時響起了女聲高音二重唱,王文倩一手拎著平底鍋,對他怒目而視,地上還躺著一個半成品的煎餅,石芳則在她后面惋惜的瞅著那張被浪費的廢餅。
“你進來怎么也不打聲招呼?”王文倩埋怨到。
“啊?”于飛懵比了,我到自己家的廚房還需要向你批準嗎?
不過看著有向紅太狼進化趨勢的王文倩,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到:“這不是外面下著雨嗎?我就沖了進來。”
王文倩瞅了一眼地上的煎餅不滿的到:“你就不能換個時間嗎,非得等我翻鍋的時候進來,害的我沒接到,這不是浪費了嗎?”
于飛笑著撓撓頭到:“沒事,不會浪費的。”
完他沖門外喊了一聲:“大狗狗,吃飯了。”
然后,然后半晌沒有動靜……
看著王文倩瞅傻子一樣的表情,于飛頓時尷尬了,平時果果都是這樣喊的啊,只要她一喊,最多一分鐘,兩條狗準會跑到她身邊,怎么到自己這就不靈了呢?
于是他卯足了勁又喊了一聲,還沒等聲音落地呢,兩條傻狗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于飛不禁有些得意,這狗畢竟還是聽話的。
還沒等他得意勁過去呢,兩條狗一陣風一般的跑到他跟前,看著濕漉漉的水泥地面,于飛頓時覺得不妙,果然,大狗叉開四蹄剎車沒剎住,直接撞到他的身上,這特么好幾十斤還帶著慣性,直接把他撞了一個趔趄。
后面跟著的狗一看事情不妙,后腿立馬坐下來了個前列腺剎,可在濕滑的地面上根本沒有啥作用,直接從大狗身上翻了個跟頭撞在于飛的身上。
好家伙,這下是真的沒停住,一人兩狗直接摔到在一起,好一副人仰狗翻場景,屋里的兩個女人先是驚訝了一下,接著一個個的都笑彎了腰。
“起開。”于飛惱怒的對身上的兩笨狗喝到。
“唔~呸呸……”真是越慌越亂,不知道那條狗的腿在他臉上瞪了一下,雖不怎么疼,可是于飛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嘴泥。
等他起身之后,連轟帶踹的把兩條狗給趕了出去,連忙舀了一瓢水,連漱口帶洗臉都有了,直到石芳上前幫他清理衣服,他這才發現衣服上弄得到處都是泥巴。
有心上去再給門口那兩條搖尾伸舌頭傻狗幾腳,卻被石芳給拉住了。
“它們倆又不是故意的,還不是下雨路滑沒剎住,以前它們跟果果都是這么玩的,有時候剎住了,自己卻翻了好幾個跟頭。”
“那是二哈干的事。”于飛沒好氣指著那兩條狗喝到:“你們不是哈士奇,是狼狗,特么怎么比哈士奇還笨呢?。”
“怎么?你還想還回去啊?”王文倩到。
“沒。”于飛很干脆的到,他沒有跟王文倩剛的勇氣。
完把腳下的那塊煎餅踢了出去,兩條狗頓時搶了起來,于飛則回屋換衣服去了,特么一早上沒過去,衣服就換了兩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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