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坐在一個凳子上,看著對面沙發上被兩個不同風格的美女服侍的陸少帥,怎么都有一種想笑的沖動。
陸少帥臉上的血跡還沒有清理干凈,兩個鼻孔里面都拖著長長的紙條,那是用來給鼻子止血用的,額頭上起了一個大大的包,左半邊臉還有點腫。
看到于飛那樣,手里拿著冰袋正在臉上敷著的陸少帥甕聲甕氣的到:“笑笑笑,你笑個屁啊,嘶……有沒有一點同情心……嘶……”
于飛頓時憋不住了,剛張開嘴哈哈哈一通笑,就被兩個女人的眼神殺給生生的逼了回去,表情頓時一陣扭曲。
“哈哈……呃!”那模樣頓時引起陸少帥的嘲笑,可還沒笑兩聲,被王文倩使勁捏了一把,同樣被逼了回去。
兩人相視一眼,遞給彼此一個無奈的眼神。
見氣氛有些沉悶,于飛開口問道:“我就不明白了,大白你關什么門?又不是大姑娘,還怕人家看啊?”
“我這不是在屋里換衣服嗎?”陸少帥無奈的到:“誰知道你們上來就踹門呢?”
“該。”于飛到:“你一個大老爺們,里面還有著秋衣秋褲,就是大開著們換衣服也沒有人想看你,非得要扭捏一番,這會得勁了吧!”
“滾滾滾,站著話不腰疼,有能耐你現在當著我們幾個的面換一身衣服副試試。”陸少帥懟到。
王文倩和石芳手上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流暢了起來,于飛笑瞇瞇的到:“我的衣服又不臟,為啥要換,退一萬步來,我為啥要當著你的面換?就算找觀眾也得找個美女吧。”
王文倩徹底停下了手中動作,雙手抱胸一臉冷漠的看著聊的兩人,石芳則起身開始收拾門口倒塌的鞋架。
感覺到空氣中有那么一股殺氣,于飛干笑了兩聲到:“你們慢慢忙,我出去準備晚飯去。”
完他就在王文倩那嗖嗖的目光中離開了房間,經過門口的時候,石芳了聲我去幫你,然后就跟著他也出來了,把空間留給陸少帥和王文倩兩人。
……
來到涼棚,于飛對石芳到:“這身衣服不適合做飯,你就在邊上看著就行了,還是我來吧。”
“沒事的,我不炒菜,給你打打下手總行吧。”石芳到。
“那行。”
于飛完之后就把那幾只兔子都給摘了下來,思索著要怎么做才好吃,一拍腦門,有了,在石芳詫異的目光中,他跑到廚房找了一個高壓鍋過來。
然后就開始處理那幾只兔子,他先是把肉比較厚的地方給片下來一些,很快,案板上就堆起了一大堆純兔肉,然后再把剩下的兔肉連骨頭都給剁成塊。
“你看看爐子里面還有沒有火,要是沒了就把火給升起來。”于飛對石芳到。
石芳點了點頭,找了一個板凳正坐在爐子邊上,很快的燒起火來,于飛找了一個點的湯桶,倒上水之后把帶骨頭的兔肉一股腦的給放進去,然后又拍了一塊姜,切了幾根蔥段給放了進去。
之后就開始處理那一堆純兔肉,用溫水洗了一下之后放在一邊備用,把這弄好之后就回了一趟廚房,找了辣椒、八角、桂皮、花椒等一類的大料和一罐豆瓣醬。
看到他忙里忙外的,石芳忍不住問道:“你這是打算做啥呢?”
于飛整理著調料頭也不抬的到:“我打算做一個兔肉火鍋,然后再用這些純肉爆炒兩個菜,然后就完美了。”
石芳忽然沒好氣的到:“我看你也就是對吃有研究。”
恩?這話里有話啊,于飛停下手中的動作,蹲在她身邊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
或許是距離的忽然拉近,使得石芳有了那么一絲的慌亂,等她捋了一下頭發之后臉上的神情卻又鎮定了下來,開口道:“沒有啊,就是覺得一個大男人那么會做菜,讓人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感受到她的那份慌亂,于飛一邊起身繼續著未完的工作,一邊到:“人活著一輩子不就是為了一口吃的嘛,沒條件吃飽就行,有條件的總想著吃好一點。”
石芳白了他一眼到:“就你的歪理多,只是為了一口吃的?難道就不用穿衣服了嗎?不用住房子了嗎?”
于飛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一本正經的到:“我倒是覺得你不穿衣服挺好看的。”
“去死。”石芳抄了一根木柴丟了過來,于飛伸手接住對她笑了笑。
“流氓。”又是一記衛生眼飄了過來。
于飛把手中的木柴丟掉,不以為意的笑著到-->>:“你這一的流氓叫著,可總也沒見到我對你咋滴了,你我是不是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