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逐漸熟悉之后,于飛退到站在一邊的村支書身邊問道:“叔,鎮里對這項活動抱什么態度啊?”
“什么什么態度啊?”村支書打著馬虎眼到:“這是一項利國利民的項目,鎮里面肯定會大力支持的。”
“拉倒吧。”于飛撇了撇嘴到:“別什么事情都上綱上線的,我就不信他陸少帥收購幾的破爛還能增加整個國家的雞滴屁?”
村支書左右看了一眼到:“其他的不知道,不過這兩黃鎮長的嘴就沒合住過,見誰都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還有就是這幾鎮上飯店的生意那叫一個好,-->>一到飯點就爆滿。”
于飛略微一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那些賣了東西的人肯定會叫上三五個人到飯店里去搓一頓,反正這些錢就跟上掉餡餅一樣,不花白不花。
雖現在農村的條件好了,那也沒有達到可以下館子的程度,剛好趕上陸少帥的破爛換錢,憑白多得一筆錢,那還不瀟灑瀟灑。
“不過這兩派出所的人都比較擔心。”村支書繼續到:“按照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不定就會催生另外一種盜賊,專偷這些老物件的偷。”
“這你就放心吧。”于飛到:“有了今這種火爆的場面,誰還不知道那些老物件可以換錢呢?你信不信,不定這會都有人沒睡覺,就在自己家翻找著平時看一眼都嫌棄的那些破爛。”
村支書點點頭到:“也是昂。”
就在于飛想問他一下引水渠的事情的時候,他又忽然到:“可是別的鎮上并不知道這事啊,不定那些偷就把目光給放到更遠的地方呢?”
于飛頓時就目瞪口呆了,您老是不是太過于操心了,不別的鎮子咱們想管也管不到,就為了幾十塊錢跑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那這些賊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一般在農村干這些偷摸的人基本上都是不遠的人,對地理環境都比較熟悉,被發現的時候比較容易逃跑,很少聽有跨界作案的。
于飛問道:“你為了幾十塊錢,他們就冒著被揍的風險跑上幾十里路,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去偷還不確定有沒有的東西,你是不是有點太高估那些偷了?”
村支書點點頭又了一聲:“也是昂,可是……”
于飛連忙到:“你就別在這也是可是的了,凈操那些沒有用的心,就算他們想去偷,我們能有什么辦法,最多明你到派出所給警員一聲,讓他們通知隔壁幾個鎮上的派出所,讓他們加大巡邏力度。”
村支書想了一下到:“看樣子也就只能這樣了……哎,我們家也有幾個老物件,我回家拿去,能換兩瓶酒喝也行啊。”
這臉變的那叫一個迅速啊,當了幾十年的村支書,那功夫不是白練的,邊還邊向外走去。
于飛一把拉住他到:“你那些東西啥時候拿都沒有問題,我現在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你,啥事?”村支書問道。
“那個引水渠現在已經挖好了,那些挖溝的工程隊也撤了,我就想問你們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難道就挖一條溝通道壩子跟前就完事了,分水閘呢?”
“還有,那些引水渠是不是就這樣定性不在改動了,我那些圍欄是不是可以安裝了?還有就是你們以后在溝邊的綠化是什么樣的,要是沒有硬性要求我就在我這邊種上竹子了?”
村支書聽于飛一口氣問了那么多,一時間不知道該回答那個問題,他抽了口煙到:“分水閘的事情正在籌備,有些東西需要在外地采購,所以可能會晚上一些日子。”
“至于你的圍欄和綠化到沒有什么問題,引水渠的東面已經劃歸到陸氏集團的民宿項目里了,你想種啥可以跟陸少帥商量一下。”
“那既然這樣我還跟他商量個屁。”于飛到:“我明就開始安裝圍欄,順便種上一些竹子,至于他的那邊,愛種啥就種啥。”
“還有事嗎?”村支書問道。
“沒事了。”于飛揮揮手故作豪邁的到:“我就不耽誤您老的掙錢大計了,趕緊回去把家里用不著的東西拿來吧。”
村支書給了他一巴掌后到:“你個兔崽子,過河就拆橋,耽誤我那么長的時間你不該補償我嗎?趕緊的,去騎著你那輛三輪車,跟我一塊回家拉去。”
于飛頓時就哀嚎道:“不是吧?就這點事你還用的著我去幫忙嗎?你一手拎著不就過來了嗎?”
“哪那么多廢話啊,讓你干點活咋就那么難呢?”村支書著又想上手。
于飛趕緊到:“這么晚了,我還要看著果果他們別摔了。”
村支書左右看了一圈之后,指著一個方向到:“不用你操心了,芳芳帶著她玩呢。”
于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石芳正帶著果果跟英子還有幾個孩子在一個路燈下不知道做什么游戲呢,有有笑的。
于飛的眼珠轉了轉捂著肚子到:“唉吆,叔,我這肚子疼,不行,我得趕緊上趟廁所。”
“懶驢上磨屎尿多。”村支書一邊著一邊伸手、抬腳、一氣呵成的把腳上的鞋子脫掉,指著于飛問道:“你剛才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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