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著還把目光在于飛跟陸少帥兩人的身上打了個轉:“你回頭要是有時間就幫他們做一下掃盲的工作,以免哪掉坑里了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陸少帥抬起頭還想爭辯那么幾句,可在王文倩那如刀鋒一般的目光中敗下陣來。
于飛原本還在好奇那個白老的身份,可是聽到他們幾個的對話之后就逐漸失去了興趣,甚至還有那么一絲抗拒,無非又是一位有權有勢的遺老,他對此很是不感冒。
他把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倉庫門口的果果抱起來,對石芳到:“這些事你就別管了,除了微信群里的那些人,你再到村里面轉悠一下,看看有誰愿意到農場薅草。”
“這里有我就行了,要不然你也可以去找一下村支書……算了,還是我給他打電話吧,你看看能找到多少人就找多少人吧,反正這有著幾十畝地呢。”
石芳先是的驚訝了一把,然后點點頭到:“我這就去找人去,不過現在已經是半晌了,那就從下午開始吧?”
“行。”于飛點點頭到:“時間上你來定,我待會再讓村支書從別的村子找些人過來。”
石芳很是禮貌的跟在場的幾人打聲招呼后就離開了農場。
就在老妖怪想什么的時候,于飛對一直沒有發表意見的張老頭到:“大爺,這眼看氣就要熱起來了,咱們的三年計劃是不是又可以開始。”
張老頭先是滿含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到:“我也正打算要找你商量這事呢,去年買的那些牛犢差不多都已經長成成牛了,我估計再有個年把的時間就可以出欄了,這事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咱們的計劃估計用不了三年,所以我打算今年多引進十頭牛,也就是三十頭牛,你覺得咋樣?”
“你是這方面的專家。”于飛到:“只要是你決定好的事情,告訴我一聲就可以了,你引進三十頭就三十頭,回頭我就把錢給你,你挑個時間把牛犢給買回來。”
“行勒。”張老頭到:“我這就回牛棚收拾一下,這兩就到牛市去看看。”
著張老頭也離開了現場。
……
“你就不好奇我今為啥帶著白老上你這來。”老妖怪問道。
“無非就是我撿回來的那棵樹比較珍貴。”于飛無所謂的到:“雖被我拿回來燒鍋了,但你或者那個白老總不能因此來判我有罪吧?”
似乎感受到于飛情緒里的那一絲抗拒,老妖怪解釋到:“你想多了,就算是你當著我的面用現金做飯我都會當做沒看見一樣。”
“至于白老那個人,你就當他是一個普通的文玩愛好者就行了,別有什么顧慮或者心理壓力。”
“我能有什么顧慮和壓力。”于飛到:“我就是一個種地的農民,也沒有打算跟那些上流社會產生什么交集,我就老老實實種我的菜就行了。”
“至于你們的這些個珍貴的木柴,要是喜歡的話那就全拉走好了,反正放在我這那也就是燒鍋的料。”
“真的?”老妖怪一臉玩味的到:“你到時候可別后悔啊!”
“咳咳~”于飛咳嗽了兩聲到:“要是你們覺得心里過意不去,隨便給點辛苦費我也是不介意的。”
這話一出頓時引起在場三個大人的鄙視,只有果果認真的到:“我爸爸還給我做了一個兔子板凳呢,那個你們可不能拿走。”
“板凳?”老妖怪立馬來了興趣,對果果問道:“你爸爸給你做的板凳有多大?是不是跟這些燒火的木頭一樣?”
果果想了一下到:“就跟我爸爸房間里的那些板凳一樣,不過那些沒有我的好看。”
老妖怪聽了這話,一陣風的跑到于飛的房間,把那些木墩全都搬了出來,然后跟涼棚下的木柴都給擺放到一起。
剛好這時候白老抱著一把木柴從倉庫里面出來,看到那幾個相對比較完整的木墩頓時發出一陣驚呼聲。
他先是把些木柴輕輕的給放到地上,然后猛的撲了上來,對著幾個木墩子仔細的打量起來,甚至還伸手在上面輕輕的扶摸著。
再配上他那在于飛眼中怎么看怎么猥瑣的表情,頓時一股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于飛的心中彌漫開來。
這哪是在欣賞木頭啊,整個是一個幾十年沒見過女人的寡漢第一次面對女人身體的感覺。
到最后白老的臉幾乎都快要貼在那些木墩上面了,用鼻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甚至還露出一絲陶醉的神態。
于飛頓時又是一陣的惡寒,想著這木墩子不知道跟多少人的坐墩發生過親密的接觸,甚至還有人在上面發泄過不明氣體,他頓時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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