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于飛,村支書把他的電驢往門口一扎,喊道:“飛,我給你找的人都來了,你看著安排吧。”
于飛看著那一溜的大軍,差點被嘴里的稀飯-->>給噎到了,這起碼得有百十口子吧,自行車,電驢,三輪車,這一會的功夫就把那條路給占滿了。
村支書喊了一聲后就開始指揮眾人把車子靠邊停下,以免擋到別人通行的道路。
于飛連忙把碗給放下,湊到村支書身邊問道:“叔,你這是去綁票了還是咋了?在哪一下子找了這么多的人?”
“去去去。”村支書面有得色的到:“我還需要用那些手段嗎?以你叔我的面子,那不就是句話的事。”
完他又對那些亂哄哄的人群到:“把車子都給停好后,直接到地里就可以干活了,一場四個時,大伙自己把握好時間啊。”
很快原本空蕩蕩的桔梗地里就鋪滿了人,看來這些也都是經常干這些活的人,自發的分工,薅草的薅草,還有專門來回穿梭著收拾雜草的。
直到第一筐雜草運回地頭,本村的一些早上回家吃完飯的工人才陸陸續續的到場。
“哎呀!飛這是要干大事啊。”春花嬸子到:“這差不多得有百十來號人吧,哪找來的?”
“這原本要好幾才能干完的活,估計今一就能干完了。”二嬸子到。
“干農活不就講究一個快嗎?”村支書到:“要不然耽誤了時間那不就等于耽誤了收成嗎?”
春花嬸瞥了一眼村支書到:“我呢,飛哪能認識那么的人,原來是你這個大領導給安排的。”
村支書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幾下疑惑的到:“我怎么聞道一股酸味呢?”
“去去去去,你個老不羞的,誰發酸呢?”春花嬸指著他的鼻子到:“我又不是沒讓飛多找人,你的心思咋就那么多呢?”
村支書在自己胳膊上聞了一下,笑著到:“哦,原來是我身上發出來的味道,看來是該洗澡了。”
完又對著本村來的眾人到:“都別愣著了,趕緊下地干活去啊,這時節正是桔梗發芽扎根的時候,別讓那些雜草給耽擱了。”
聽了這話,一群人自覺的開始往地里走去,唯有春花嬸一邊走一邊還在嘟囔著什么。
等所有人都下地之后,于飛湊過去遞給村支書一支煙討好的到:“叔,看來還是你的面子大。”
村支書接過去之后到:“面子不是自己長的,是別人給的,不過這些人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沖著你農場的工資高來的,這也算是各取所需。”
“你先忙吧。”村支書接著到:“我今還有個很重要的會議要參加,就不在這給你忙活了,回頭等那些人都的時候你記個名字就行了,工錢的事等活干完以后再。”
著村支書就要離開,不過還沒有走兩步又掉頭回來到:“以后別跟那些老婦女整嘻嘻哈哈的,沒有一個正形,雖有時候開個玩笑之類的無傷大雅,但畢竟你現在是老板,她們是員工,別弄得自己很被動。”
于飛點點頭表示受教,不過在村支書轉身的那一霎那,他又苦笑了起來,這里的差不多都是長輩,難道自己還能拿管理公司的那一套來管理她們嗎?
要真是這樣,她們轉個身都能戳爛你的脊梁骨。
目送著村支書的電驢離開,于飛剛要返回農場,就看到拐角處一輛工程車開了過來,好家伙,柵欄公司的員工也來了,這回農場的人數加起來快逼近二百人了。
……
于飛帶著英子在地里溜達著,現在這個姑娘在農場除了石芳以外就跟他最親,別的人她連邊都不會靠的。
今來的人比較多,所以于飛連收拾雜草的工作都沒了,石芳跟于飛的母親在一個大桌子邊上擺弄著幾大桶的開水,以保證這些人在口渴的時候有口熱水喝。
溜達著,于飛就帶著一個尾巴走到了正在安裝圍欄的農場邊緣,圍欄已經安裝過半了,于飛叮囑的那個門口也做好了一個,他試了一下,來回開關的還挺順當,而且他們還很細心的留出了上鎖的地方。
于飛帶著英子走到圍欄的外面,站在水渠的邊緣,姑娘明顯的有些發憷,緊緊地攥著于飛的衣角不松手,于飛伸手緊緊的牽著她的手到:“就這么點水你還害怕啊。”
姑娘臉上明顯有著驚恐的神色,對著于飛點點頭到:“我怕水。”
于飛對她笑了笑柔聲的到:“水沒什么可怕的,你果果姐姐還下水游過泳呢,你要不要也下去試試?”
姑娘搖搖頭到:“太冷了。”
完好像又下定決心的到:“那我到夏的時候跟姐姐一塊學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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