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木匠到:“只要把那些工具捯飭一下,隨時都能開工,就是不知道工錢怎么算?是按照一般的計件呢還是怎么的?”
于飛想了一下到:“一管兩頓飯,一個月給你四千元工資,你那個徒弟一個月三千五,你看這樣合適不?”
楊木匠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到:“合適,這太合適了,你都不知道,以前給誰家打家具,足足忙活半個月,頂多也就是幾百塊錢的手工費,要不現在很多年輕人都不愿意學這個了。”
“我原先倒是想學來著,可沒有找到門路。”于飛到。
“你~”楊木匠斜了他一眼后到:“你當初要是學這個,信不信你爸能把你的腿給你打斷,順便你叔還能光明正大的把那兩塊錢賴掉。”
于飛扶額,他這得是多大的怨念啊,兩塊錢的事到現在一直都念念不忘的。
“行了。”楊木匠往里看了一眼到:“下午我再來幫你薅一場草,明回家把工具捯飭一遍,大概后或者大后我就帶著我那個徒弟過來。”
于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薅草的大部隊這會開始撤退了,有些腳步快的,已經快要接近大門口了,他轉頭剛想對楊木匠些什么,結果發現他已經朝著自己的三輪車走去。
再加上這會人群已經涌到他身邊,于飛也顧不上跟他話了,開始坐下來一個個的記錄下工人的名字。
……
在蔣工帶著他手下的那幾個年輕離開之后,整座農場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唯有路邊那一堆野草和薅了一半的桔梗地記錄了剛才的喧囂。
“英子~”
農場里傳來石芳呼喊的聲音,在一聲脆生生的呼應過后,于飛看到英子跟果果兩人一人提著滿滿的一筐草莓有有笑的往這邊走來。
“大冷的你倆吃這么多的涼的東西干啥?”石芳到。
“我們不吃。”兩個姑娘異口同聲的到。
倆姑娘對視了一眼后笑的嘎嘎叫,笑完后果果到:“我們摘這些是去喂兔子。”
完兩個姑娘跑向兔子的窩棚,石芳把目光投向于飛,后者聳聳肩,開始往屋里搬東西。
“你就不能她倆?”
“那有啥好的?”于飛到:“孩子嘛,就讓她們玩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就使勁慣著她們吧。”石芳給了于飛一個白眼。
于飛把東西放好之后對她問道:“我媽呢?”
石芳往牛棚看了一眼后到:“她好像到牛棚去了,你爸也在那邊,好像是在跟張大爺商量什么事。”
哦~
他們在一起能商量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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