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笑著伸出手指虛點了一下他,于飛收回手之后,對蔣半仙問道:“剛才你這座假山是什么九竅玲瓏山,這有什么來歷嗎?”
“哦~來歷倒也不是很大。”蔣半仙不甚在意的道:“這是一個造假大師做的殘次-->>品,據當時他想九孔都鉆透來著,不過因為停電了,所以也就給弄了這么個玄虛出來。”
于飛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虧他還在腦海里腦補了數十萬字的劇情呢,感情這就是一假貨,還是半成品。
老妖怪見狀對他笑道:“擺在院子外面的這些都是一些上不了檔次的玩意,真正的好東西可都在里屋呢。”
蔣半仙忽然一拍大腿道:“你還別,昨人家剛送來一幅殘破的山水畫,我一直都沒勘透年代和作者呢,剛好你給我掌掌眼。”
完他就拉著老妖怪上里屋走去,剛走兩步,他回頭道:“于飛你也來看看,多一雙眼睛就多一份可能。”
于飛心里清楚,人家這是看在老妖怪的面子上在照顧他的面子呢,一個毛頭伙懂啥的字畫啊,別是山水畫了,就是現在課本上的插畫他都不一定能的出來歷。
不過他還是跟上了二人的腳步,那怕自己不認識,過去增長一下見識也好,畢竟三百年年傳承下來的東西,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觸摸得到的。
里屋的擺設并沒有什么出奇的地方,數量也不多,但每一樣都給人一種古樸厚重的感覺,好像每一件都蘊藏著一段歲月一般。
墻上掛的字畫,于飛大多數都不認識,唯一一副認識的還是因為上學時的一張插畫,那是齊白石老先生的蝦畫。
據不可靠消息稱,齊白石老先生畫蝦,那是論只算的,一只蝦十萬塊。
曾經有一個富商想以此來為難一下他,只給了三十五萬的酬金,最后愣是得了三只半蝦,其中有一只是在草叢中露出半個身子。
當然,這都是趣談,但也足以看出老先生畫畫的功力。
但是眼前的這一副畫卻足足有八只蝦在水中嬉戲,雖然大不一,但也足以明這副畫的珍貴,不過要是贗品,那就另當別論了。
蔣半仙一到屋里就從一個柜子里面取出一個錦盒,從里面拿出一副畫卷,或許是為了保護這幅畫,其上還有一層真空膜一般的東西。
不過在展開之后,于飛就明白蔣半仙它是一副殘畫了,那副畫上半部分很完整,但是下半部分缺了一個角,從殘破的邊緣來看,似乎是被燒壞的。
于飛湊過去看了一眼,畫中是一座高聳如云的山峰,山上一道溪流猶如一道銀帶一般掛在其上,緩緩的注入到山腳下一座大湖之中,湖面有著幾支荷花立于其上。
其殘破的部分正是落款的地方,怪不得不知道是誰的畫。
老妖怪看了半晌后道:“從布局和畫風來看,這應該是唐宋時期的作品,不過這種作畫的手法卻是第一次見……”
著他沉吟了起來,蔣半仙笑道:“你的眼睛還是那么毒辣,我店里的兩個大師傅也是這畫應該是唐宋時期流傳下來的,不過他們也沒有看出來這幅畫的作者是誰。”
“跟這一幅畫同時送來的還有其他什么東西嗎?”老妖怪問道。
“沒有。”蔣半仙搖頭道:“就只有這一幅畫,而且對方似乎很著急,拿了我給的錢就走了,也沒有這幅畫的來歷。”
“哦~”老妖怪笑了起來:“看樣子你又沒少剝削人家,這幅畫哪怕找不出作者,僅憑唐宋時期流傳下來的,那也能值不少錢。”
蔣半仙笑了一下道:“這幅畫我還真沒打算賺錢,那個送畫過來的是個女人,看她的神色應該是家里著急用錢才把這幅畫送來的。”
“而且我能看得出,她對這幅畫很不舍,應該是祖上傳下來的東西,我就給了她一個高價。”
老妖怪翻了翻眼皮:“是個女人這才是重點吧?而且應該是那種楚楚動人的女人,至于其他的,那就不太重要了。”
蔣半仙干笑了兩聲沒有接這一茬,而是把那副畫攤開在桌面上,拿出一個放大鏡遞給老妖怪,而后道:“咱們這群人里,你的眼光是最好的,你幫我仔細看看,不定能找出些蛛絲馬跡來。”
“你呀~”老妖怪搖頭道:“早晚有一非得栽個大跟頭。”
蔣半仙倒是一點也不在意,無所謂的道:“沒事,誰要是能讓我栽跟頭,后半生的生活我給她全包了。”
老妖怪再次搖搖頭,結束了這個話題,拿起放大鏡,湊到畫面上仔細的看了起來。
于飛雖然沒有見過這幅畫,但不知道怎么還是,總是覺得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在心里盤亙,甚至還有一些沖動。
最后,他還是沒忍住,伸出右手摸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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