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能救回這人,說明你果真有比擬吾‘爛手回冬’的手藝,看來你的財路不會弱,我周氏藥館的生意確實會被你奪去大半。”
于肅有點摸不清這周思竹的想法,索性不語,想看看此人尋上門來到底為了什么。
“此人說來你也可能認識,也是與你同一批的跨界客......”
周思竹開始平靜開口訴說,將其妻子馬芝萍的行為一一道出,語中絲毫不掩飾對于黃倉豐的羨慕,以及對自己妻子的厭惡。
于肅無悲無喜,只靜靜聽著。
良久,周思竹將心中多年委屈說出,覺得暢快不少,朝著于肅好奇問道:
“聽聞黃倉豐之妻,也同與我妻子一個樣,是個刁鉆刻薄的?”
于肅回憶一番,當初在走線路上,黃倉豐確實被其妻子使喚的厲害,甚至不讓黃倉豐隨意與外人說話,黃倉豐這才與自己這同樣孤僻的成了半個朋友。
不過比起周思竹之妻馬氏的話,還是遠不相及。
“你在可憐我?”周思竹問。
“確實。”于肅直答。
“當初我與珍夫人商議時,以八千血錢的價格,將你的十年效力賣了出去,你若幫我,八千血錢原路奉還。”
“周兄意欲何為?”
周思竹仰頭看天,心中下定決心后,忽然覺得天上的太陽不再刺眼,陽光的暖意甚至都滲入了骨頭縫里。
“殺妻。”
周思竹吐出兩字,一頭紅發好似得了魂,也跟著張揚幾分。
“周兄要我幫你,需得見些真誠意吧?”
“兩千血錢,莫要嫌棄,此乃我全部身家,其余皆在那悍婦手中。”
片刻后,周思竹走出小店。
臨走之時,周思竹一甩衣袖,身上滿是怒意,好像是被于肅氣的不輕。
于肅看著周思竹遠去,眸中閃過幾絲復雜。
人和人之間的關系,好似時刻都在變。
自己與周思竹明明是仇敵,如今反倒成了合作盟友。
而自己記得黃倉豐曾親口說過,他來黃天便是為了給妻兒好日子過,如今有了好日子,卻是親手謀害了自己的枕邊人。
這世道啊,好似誰都不能相信。
“喂!當家的,這些不要的東西我拿走啦!”
小山參的聲音從于肅腳邊傳來。
于肅低頭看去,正好看到小山參拽著自己褲腿,用參須子指著幾桶制膏廢料道:
“孩子他爹,你就把這些東西給我嘛,好不好,求求你啦......“
“孩子他爹?”
“我...我在外面認了幾個干兒子......”小山參原本底氣不足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后反而理直氣壯道:
“我們有了孩子,那你就是孩子他爹呀!孩子們就愛吃這個,你得為孩子們負責!”
少年輕笑一聲,心中的悶氣散去不少,朝著小山參隨意揮了揮手,讓它自個拿。
十天后,最近生意頗好的膏診無憂小店貼出招牌:
店主外出,閉店幾日。
小店后院臥房內。
于肅看著屋中堆積著的諸多獸肉靈材。
“足夠常人修到三煉圓滿境界的資糧,加之已積攢下的五十七點強化靈光,吾至少修得二煉圓滿,乃至進入三煉境界,方可破關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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