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峰的叔叔,更是海州法院的實權人物,呼風喚雨,手眼通天。
商場如戰場,但更講究和氣生財,多個朋友多條路,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鐘家這次……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吳青只覺得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各種紛亂的念頭如同脫韁的野馬般橫沖直撞。
“戲看夠了?”
葉陽的聲音,清冷而平淡,卻像一把利刃,瞬間斬斷了吳青紛亂的思緒。
“自己滾,還是我幫你?”
葉陽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絲毫情緒波動。
但吳青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種徹骨的寒意,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你……小子,你給我等著!”
吳青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帶著血絲。
“這事兒……沒完!”
他猛地轉身,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腳步踉蹌,背影狼狽,像一只斗敗的公雞。
他心里明白,鐘家這座大山,是他無論如何也惹不起的。
繼續糾纏下去,只會自取其辱。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一個比一個狂……”
兩名警察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奈和苦澀。
他們本以為只是處理一起普通的打架斗毆事件,沒想到竟然會牽扯出這么多的大佬。
早知如此,他們說什么也不會接這個燙手山芋!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鐵鋒等人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匆匆離開了現場。
“骨……骨哥,咱們……現在咋辦?”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混混湊到鐵鋒身邊,聲音抖得像是篩糠。
“還……還能咋辦?撤……撤啊!”
鐵鋒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他指揮著手下,抬著惡虎的尸體,一瘸一拐地逃離了麻辣燙店,生怕跑慢了,被葉陽給逮住。
吳青剛鉆進車里,就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撥通了韋峰的電話。
“喂,峰哥,出事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和焦慮。
“怎么回事?慢慢說!”
電話那頭,韋峰的聲音低沉而陰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吳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麻辣燙店里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向韋峰匯報了一遍,不敢有絲毫的添油加醋。
“廢物!一群廢物!”
電話那頭,韋峰聽完吳青的匯報,頓時勃然大怒,破口大罵。
“徐長青……他真以為自己是北城的土皇帝了嗎?”
韋峰咬牙切齒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毒。
“你給我派人盯死那個姓楚的小子,千萬別讓他跑了!”
韋峰惡狠狠地吩咐道。
“晚上……我親自去會會他!”
“是……是,峰哥!”
吳青連忙答應,掛斷電話后,立刻安排手下展開行動。
麻辣燙店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火藥味。
“哇塞!姐夫,你也太厲害了吧!”
孔曦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小星星,看著葉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天而降的超級英雄。
“葉陽哥,你剛才到底給誰打的電話呀?怎么連警察都怕你?”
常小萱歪著腦袋,好奇地問道,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里充滿了疑惑。
“一個……普通朋友。”
葉陽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常小萱的頭發,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并不想讓常小萱過多地卷入這些復雜的事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