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當哥的,替她給你賠個不是,你大人大量,可千萬別跟她一般見識!”
“計較?”
葉陽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輕蔑。他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余光掃了梅強軍一眼:
“如果不是看在老前輩的面子上,她算老幾?”
梅強軍被噎得老臉一紅,像個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的。他尷尬地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行了,不說她了。有件事,我得跟你通個氣!”
梅強軍頓了頓,清了清嗓子,壓低了聲音。
“什么事?”
葉陽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淡。
“老前輩讓我帶話給你,軍方對濟生堂那兩款藥很感興趣,想跟你談談。”
梅強軍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葉陽的反應。
“哦?消息還挺快。”
葉陽眉毛微微一挑,身子向后一靠,整個人放松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玩味:
“談?找常叔或者小訾不就行了。非要找我,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這個……”
梅強軍搓了搓手,眼神閃爍其詞:
“詳細情況我也不是很明白。不過……”
他欲又止,似乎在斟酌著措辭:
“我聽說,錢家的產業,現在歸錢蕓管了,這事你知道不?”
“錢蕓?”
葉陽眉頭微皺,食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錢家這是沒完了?又整出個錢蕓,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嗯,她是錢澗在國外的……私生女。對外,說是錢方年的女兒。”
梅強軍壓低聲音說道,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等等,這關系有點亂,我得捋捋……”
葉陽抬手打斷了他的話,表情有些不耐煩:
“私生女?還對外說是錢方年的?錢家這是什么操作?”
“唉,這事說來話長,一難盡啊!”
梅強軍苦笑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將錢家那點破事兒,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腦兒地倒了出來。
原來,這錢蕓,雖然掛著錢澗女兒的名頭,可實際上,卻是錢方年的骨血!
而那個錢翔呢,名義上是錢方年的兒子,可實際上,卻是錢澗的親兒子!
“我……靠!”
葉陽聽完,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差點沒把方向盤給捏碎了。
這錢家兩兄弟,可真會玩!
辛辛苦苦養了半天,合著都給對方養兒子了!
這關系,亂得跟麻花似的!
“聽說錢蕓在國外搞了個醫藥公司,規模還不小,錢家主營的也是醫藥……”
梅強軍話鋒一轉,意味深長地看了葉陽一眼。
“梅書記,你是覺得錢蕓會來找麻煩?”
葉陽冷笑一聲,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梅強軍的心思:
“她要是個聰明人,就不會來。不過……醫院里那位,恐怕活不過今晚了。”
梅強軍聞,臉色驟變,刷地一下變得慘白。
他萬萬沒想到,葉陽竟然會這么說。
雖然錢蕓和錢翔是堂姐弟,但豪門恩怨,為了家產,什么事做不出來?
可轉念一想,如果錢蕓真想獨霸錢家,錢翔確實是個眼中釘,肉中刺,除掉他,也不是不可能!
“梅書記,管好你家那位,錢家……不值一提!”
葉陽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仿佛錢家在他眼里,不過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說完,他升起車窗,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