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會處理。你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想方設法接近葉陽,讓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山田雄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華夏男人嘛,最難過美人關,尤其是枕邊風……只要你把他哄得服服帖帖,他還不得乖乖聽我們的?”
山田雄的聲音里,充滿了算計的味道。
父女倆又密謀了許久。
掛斷電話后,山田惠子頹然地坐在床上,眼神迷離而空洞。
她輕輕撫摸著自己光滑的肌膚,腦海中一片混亂。
到底該怎么做……才能讓葉陽對自己死心塌地呢?
……
“喝酒敘舊?”
車內,葉陽聽完葉瀾的話,眉頭緊鎖,幾乎擰成了一個“川”字。
“趕緊給你爸打電話!我懷疑他出事了!”
他斬釘截鐵地說,語氣中透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啊?”
葉瀾嚇得花容失色,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西江的景剛和北山的邱紅子,昨晚……就把我爸叫走了,說是老朋友聚聚,喝點小酒……”
葉瀾拼命回憶著昨晚的每一個細節,聲音微微顫抖。
“不對頭!”
葉陽沉聲道,眼神銳利如鷹隼。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寬敞的客廳里。
葉陽洗漱完畢,推開房門,就見秦家父子倆,早已畢恭畢敬地站在客廳等候。
“圣主!”
兩人齊聲問候,態度謙卑到了極點。
“說了多少遍了,不用這么拘謹,”葉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放松,“老嚴,這是你家,搞得我跟外人似的。”
“圣主您說笑了,您能來,那是我們秦家的無上榮耀!”
華天雷滿臉堆笑,語氣中透著一絲諂媚。
他昨晚激動得一宿沒合眼,翻來覆去地回味著葉陽在他家留宿的每一個細節。
新圣主駕臨寒舍,這可是光宗耀祖,足以載入秦家家譜的大喜事!
葉陽笑了笑,也沒再多說什么,跟著華天雷來到餐廳。
傭人們早已將早餐準備妥當,擺了滿滿一桌子,中西合璧,豐盛至極。
剛吃了幾口,葉瀾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親愛的,你醒了嗎?”
電話那頭,葉瀾的聲音嬌滴滴的,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
“嗯,在秦家呢,你直接過來吧。”
葉陽說道。
“好呀,我這就出發!”
葉瀾的聲音聽起來雀躍不已。
掛斷電話,葉陽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和秦家父子閑聊。
“圣主,巴蜀那邊,您打算怎么處理?”
華天雷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急,先禮后兵,”葉陽咽下一口粥,淡淡地說道,“我先摸摸他的底。”
“圣主,我聽說巴蜀分舵的周天翔,一直對您不服氣,還放出話來,要自立山頭呢!”
華天雷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葉陽。
“哦?他真這么說?”
葉陽放下手中的碗筷,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
老頭子這些年云游四海,對影閣疏于管理,看來是養出了一群白眼狼。
“圣主,要不我帶人去巴蜀,敲打敲打他?”
華武義憤填膺,主動請纓。
“你?算了吧,你還不夠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