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真的鬧鬼吧?”山田惠子的聲音,突然在身后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我去!大姐,你能不能別這么神出鬼沒的?”刁陽嚇得差點跳起來,他猛地回頭,瞪著山田惠子,沒好氣地說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都給我小心點,別亂碰東西,特別是門口的那些魘花!”葉陽沒有理會他們的爭吵,只是淡淡地提醒了一句。
“劉桑,你,帶著你的人,去,把石門打開!”小澗勇介指著景剛,用蹩腳的中文命令道。
“啊?”景剛一臉苦相,他早就被嚇破了膽,哪還敢上前,連忙搖頭,“小澗先生,我已經按照約定,帶你們找到了古墓,剩下的事情,你們自己搞定吧!”
“八嘎!”小澗勇介臉色一沉,厲聲喝道,“你敢違抗我的命令?”
他身后,幾個黑衣人突然圍了上來,手里拿著的,不是手槍,而是幾把明晃晃的武士刀!
“小鬼子,你們想干什么?!”景剛的一個小弟,血氣上涌,怒吼道,“別以為我們怕你們!大不了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就憑你們?”山中冷笑一聲,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那個小弟,“敢不聽話,這就是下場!”
他話音未落,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空曠的墓室里回蕩,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推!”
景剛牙關緊咬,嘴唇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甚至滲出血絲。
他緩緩轉過頭,目光一一掃過身后那些生死與共的兄弟。
那雙平日里兇悍的眼睛,此刻卻渾濁不堪,隱隱泛著淚光。
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這輩子……老子最后悔的,就是上了小鬼子的賊船……今天,就算把這條爛命搭上,也要給鐵生他們報仇!但你們……你們都得給老子活著出去!”
“大哥,你這是……”
小弟們從景剛的話里,聽出了決絕的意味,一個個心頭狂跳。
“都給老子聽清楚了!”
景剛的聲音陡然提高,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等會兒,只要老子一聲令下,你們就撒開腳丫子跑!有多遠跑多遠,千萬別回頭!”
他死死咬著牙,仿佛要把牙齒咬碎一般。
“……”
大伙兒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誰也不知道,景剛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景剛沒有再解釋,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轉身面對那兩扇巨大的石門。
石門上雕刻的怪物,在火把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
他的背影,在火光中顯得異常決絕。
“都給老子用勁,推!”
他一聲令下,十幾個混混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死命地推著石門。
咔嚓!
一聲沉悶的巨響,仿佛來自地底深處。
石門,竟然被撼動了一絲縫隙!
“喲西!華夏的這些家伙,力氣還挺大!”
小澗勇介捋著山羊胡,嘴角咧開,露出一抹陰冷的笑。
他原本以為,這些烏合之眾根本派不上用場,沒想到,還真能派上點用場。
可他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景剛卻突然停了下來,猛地轉過身:
“小澗太君,我的這些兄弟們,都快累趴下了。您看,是不是讓您的人來換換手?這樣也能快點把門打開不是?”
小澗勇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山中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大手一揮,身后那些全副武裝的槍手,立刻氣勢洶洶地沖了上來,要把景剛的小弟們替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