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家這次怕是要倒霉了,影閣可不是好惹的。”
“有好戲看了,嘿嘿……”
那些知道影閣底細的人,開始幸災樂禍起來。
陶長霆眉頭緊鎖,臉色鐵青。一旁的刁漪見狀,忍不住問道:“老公,影閣到底是什么來頭?很厲害嗎?”
“何止是厲害,簡直就是閻王殿!”陶長霆的聲音低沉而沙啞,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寒意。
“啊!”刁漪嚇得驚叫一聲,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怎么也沒想到,訾飛雪竟然跟這么可怕的組織有關系。幸好當初兒子沒娶她,不然司空家可就麻煩大了。
沈家人也一個個面面相覷,他們雖然沒聽過影閣,但看在場這些大佬的反應,也能猜到影閣的厲害。
“老頭子,你說咱家飛雪是不是找了個更厲害的靠山?”孔氏突然興奮起來,對訾飛雪的稱呼也從“白眼狼”變成了“咱家飛雪”。
“我哪知道!”訾徒遠緊張地環顧四周,聲音壓低了說,“不過看司空家人的臉色,那個什么影閣,好像不是好惹的!”
“媽,我知道了!訾飛雪肯定在外面有人了,怪不得她這么狂!”訾峰突然大聲說道,完全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異樣的目光。
“你給我閉嘴!”俞雁狠狠地瞪了訾峰一眼,這蠢兒子真是沒腦子,這種話也能亂說!
臺上。
訾飛雪見周煜沒有再動手,心中稍稍松了口氣。她挺直了腰板,冷冷地看著周煜,說道:“這一巴掌,我先記下了。等我主人來了,我會讓他親自向你討回來!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說完,訾飛雪轉身就要下臺。
“陶空辰辰,讓冷小姐走!這門婚事,就此作罷!”陶長霆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司空家雖然勢大,但也沒必要為了一個女人跟影閣結仇,不劃算!
陶空辰辰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可當他看到父親那凌厲的眼神時,立刻慫了。他咬了咬牙,極不情愿地對訾飛雪說道:“訾飛雪,今天算你走運!你走吧!”
訾飛雪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抬腳就走。可她剛走出沒兩步,就被周煜攔住了去路!
“想走?沒那么容易!”周煜的聲音冰冷而陰狠,他死死地盯著訾飛雪,一字一頓地說道,“這里是巴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就算你搬出影閣也沒用!今天你要是不給陶空辰辰跪下道歉,就別想活著離開這里!”
“周煜,你瘋了!”陶長霆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怒視著周煜,厲聲呵斥道,“你是不是想害死我們司空家!”
他怎么也沒想到,周煜竟然如此不知死活,竟然敢公然挑釁影閣!“爸,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周煜咬緊牙關,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他死死盯著地上那塊令牌,仿佛那不是一塊令牌,而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
“今天這事,關系到司空家和李家的臉面!”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將一切焚燒殆盡。
“我非要問個清楚不可!”
就因為這塊破令牌,自己就要低聲下氣?
這要是傳出去,他周煜以后還怎么在巴蜀這地界兒上混?
司空家和李家豈不成了整個巴蜀上流社會的笑柄?
一股無名火直沖天靈蓋,周煜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狂躁。
“啪!”
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宴會廳里回蕩。
訾飛雪本就站立不穩,這一下直接被扇倒在地。
她悶哼一聲,嘴角緩緩滲出一絲鮮血。
宴會廳內,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
誰也沒想到,周煜竟然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影閣的人動手,而且還是個女人!
“嘿,這周煜,膽子真夠肥的,連影閣都敢惹,真是不知死活!”
“誰說不是呢,聽說李家自己搞了個什么玄蛇門,這是要翻天啊!”
“這下有好戲看了,這事兒肯定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