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你先放人,咱們再算賬!”
周天翔雖怒,卻投鼠忌器。
“好啊,人齊了,這廢物還你。”
葉陽冷笑,抬腳一踢!
周煜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嗷――!”
慘叫聲中,周煜重重摔落在地!
“煜雪!”
周天翔飛身撲去。
“哇!”
周煜噴出一口血,血中,竟有數十顆帶血的牙齒!
葉陽這一腳,竟將周煜滿口牙齒踢了個精光!
“啊……嗚……”
沒了牙的周煜,說話含混不清,嘴巴都癟了。
周天翔看著兒子這副慘樣,只覺得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他顫抖著將周煜扶起,咬牙切齒地低吼:
“煜雪,你……你且寬心!為父在此,必為你做主!”
他小心地將周煜交給身后的兩名弟子,厲聲吩咐:
“照顧好少爺,若有閃失,提頭來見!”
說罷,周天翔猛吸一口氣,雙目圓睜,死死盯著臺上的葉陽,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他腳下發力,猛地一蹬地面,整個身體如炮彈般射向主席臺!
一人緊隨其后。
此人身形剽悍,氣勢逼人,乃周天翔首席大弟子――血刃。
血刃此人,心狠手辣,最喜擰人頭顱,巴蜀武林,兇名在外。這次周天翔將他帶來,顯然是要對葉陽下死手了。“葉陽,傷我孩兒,你這是要與我玄蛇門為敵嗎!?”
周天翔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飽含著壓抑的怒火。
他死死盯著葉陽,眼角肌肉因為憤怒而不停抽搐,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他撕成碎片。
身后,數十名玄蛇門弟子早已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唐刀上。
“嗆啷啷”一陣輕響,那是刀身與刀鞘摩擦發出的聲音,雖然輕微,卻更添了幾分肅殺之氣。
只要周天翔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揮刀砍向葉陽。
刀光閃爍,映照著一張張猙獰的面孔。
“媽,我怕……”
訾峰被這陣仗嚇破了膽,臉色煞白,身體抖如篩糠,緊緊抱著母親的手臂,聲音里帶著哭腔。
沈家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一個個面如土色,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毫不懷疑,今天這事,不鬧出幾條人命,玄蛇門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就是周天翔?”
葉陽緩緩抬起眼皮,目光在周天翔身上掃過,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地級宗師?在他眼里,也不過如此。
“小子,門主問你話呢!”
血刃怒吼一聲,聲如洪鐘,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他上前一步,地面都微微顫動,氣勢逼人。
“別以為你是影閣的老大就牛,我血刃可不怕你!”
“你?”
葉陽輕蔑地瞥了血刃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不屑的弧度。
“一條亂吠的狗,也配跟我說話?”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周天翔身上,語氣陡然轉冷:
“你那廢物兒子,敢動我的人,要不是為了引你出來,他早就去見閻王了!”
葉陽每說一個字,身上的氣勢就強盛一分,到最后,仿佛有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眾人心頭。
“你……”
訾飛雪嬌軀猛地一顫,聽到“我的人”三個字,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奪眶而出。
她沒想到,葉陽竟然會在這種場合,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這一刻,她只覺得心中充滿了甜蜜和感動。
“刁陽?”
周天翔眉頭緊鎖,這個名字,他似乎在哪里聽過,但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
“背叛影閣的下場,你應該很清楚。”
葉陽沒有理會周天翔的疑惑,直接了當:
“我懶得跟你攏熱沒燉姿槍齙埃緩笤勖竊偎閼獗收耍
“放人?”
周天翔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葉陽,你以為你是誰?想讓我放人,看你的了,行不行!”
他猛地一揮手,身后玄蛇門弟子齊刷刷地將唐刀拔出了一半,刀身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
“血刃,給我廢了他!”
周天翔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這種小角色,還輪不到我親自出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