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后視鏡里,可以看到幾輛車遠遠地跟在后面。
“來了,下車。”
葉陽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與此同時,幾輛車也在不遠處停了下來。車燈熄滅,四周一片漆黑。
程默怒氣沖沖地從車上跳了下來,他大步流星地朝葉陽走來。
“程少,小心駛得萬年船!”
毋管家緊隨其后,不放心地提醒道。
“怕什么?今天我就要讓他知道,得罪我程默的下場!”
程默怒吼道,他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
“這里……不對勁。”
毋管家環顧四周,臉色凝重。
程默根本沒聽進去,他三步并作兩步,沖到葉陽面前。
“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今兒個,誰也救不了你!”
程默指著葉陽的鼻子,破口大罵。
“是嗎?”
葉陽冷冷地掃了他一眼,然后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
“給你們一個機會,不想死的,現在滾!”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區回蕩,帶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放肆!”
管家大人一聲怒吼,他沒想到葉陽竟然如此狂妄。
他輕輕撫摸著右手食指上的葉鋒戒指,陰冷地說道:
“交出牛皮,跪下磕頭,或許還能留你一條全尸!”
“老東西,你算哪根蔥?”
葉瀾可不慣著他,她“唰”地一下抽出了一把閃著綠光的長劍。
劍身寒光閃爍,周圍的空氣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這是……”
毋管家臉色大變,他盯著葉瀾手中的劍,眼神中充滿了震驚。
“要你命的玩意兒!”
葉瀾冷笑一聲,正要動手。
“慢著。”
葉陽卻攔住了她。
“老刁,別藏了,出來吧。”
葉陽淡淡地說道。
“呵,原來還叫了幫手?難怪這么囂張!”
程默冷笑一聲,他根本沒把葉陽放在眼里。
他轉過身,對著身后的一群黑衣人吼道:
“虎衛隊,給我上!弄死他們!”
黑衣人齊聲應和,紛紛抽出武器,朝著葉陽他們沖了過去。
突然,沖在最前面的幾個人,身體猛地一顫,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了一幅恐怖的畫面:
倒在地上的幾個人,腦袋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誰?!”
毋管家驚怒交加,他大吼一聲,同時猛地踢出一塊石頭。
石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射向不遠處的草叢……“嘭!”
悶響撕裂夜的寂靜。
毋管家嘴角勾起一抹獰笑,自以為偷襲成功。
然而,這笑容迅速凝固。
草叢中,刁陽與周樸厚緩步走出,衣衫整潔,毫發未損。
那塊被毋管家踢出的石頭,此刻正安靜地躺在周樸厚寬厚的掌心。
他微微側頭,凝視掌中石,五指緩緩收攏,堅硬的山石在他指間化作細膩粉末,簌簌飄落,仿佛在嘲笑著毋管家的不自量力。
“你……你們……”程默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眼前的景象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他的雙腿不自覺地向后挪動。
“撲街,你是嶺南蕭家的?”刁陽的聲音冷冽如冰,眼神如刀,緊鎖程默。
“老子,我就是蕭家的人!你個鄉巴佬,敢罵我撲街?”程默強撐著怒吼,試圖用聲音掩蓋內心的恐懼。
“小爺我叫刁陽!”刁陽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鐵子,狠狠釘進程默的心頭。
“林……什么?你……你是那個廢物的徒弟,刁陽?”程默的反應遲鈍了一會兒,但還是認出了刁陽,他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