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凌初雪帶著林心蓮踏上復仇與逃亡之路的時候,京城的第一人民醫院中,林以棠剛剛結束了一臺復雜的膽囊切除手術。
她洗凈了手脫下白大褂,伸手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脹的脖子。
關于凌初雪逃跑的事情,醫院里面誰都不知道。
警方那邊只說案件有了新的進展,并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凌初雪突然消失不見的事情。
所以林以棠到現在都以為凌初雪已經被抓進監獄服刑了。
在林以棠的眼中,像凌初雪這樣的女孩子,確實做事有些過于大膽了,是該好好的讓她吃一吃虧,接受一些教訓了。
隨手扔掉了擦手的紙巾,林以棠揉著自己酸痛的脖子走出了手術室。
外頭病人的家屬刷的一下圍了上來,早就已經等急了。
林以棠滿臉堆著笑容,耐心安慰著。
“放心!病人的狀況很好,現在人已經推進觀察室觀察了。待會兒那邊的醫生會通知你們將病人送回病房,待會兒我叫護士站那邊給他輸個液,過不了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了主治醫生這樣的保障,病人家屬懸著的心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十分感激的沖著林以棠連連道謝。
“林醫生,這次幸虧有你!要不然我們都查不出來他這是膽囊炎!還一直以為是胃病呢!”
在這個不怎么進行腹部彩超檢查的年代,想要查清楚腹痛緣由確實全靠醫生的經驗。
特別是這個年代大家普遍生活條件都不怎么好,愿意做彩超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就算是第一人民醫院有一部彩超機,也很少有人愿意花錢做這個。
這位病人剛開始是因為胃痛反復不好,才來醫院診治的。
那天剛好趕上林以棠坐診,一摸脈林以棠就覺得這人應該是膽囊有問題,于是強烈要求患者一定要做一個腹部b超。
幸好患者也聽勸,馬上去做了以后才發現膽囊里面全都是呈泥沙狀結石,這種情況下保膽囊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怪不得每一次病人疼起來都要死要活。
切膽囊本來就是一個不大的手術,林以棠前世的時候就做過不知道有多少臺這種手術了,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好在手術平穩結束,林以棠與患者家屬又寒暄了幾句,這才捶著自己的腰桿子回到了辦公室。
剛回到中醫科的診室,實習醫生小鄭就一臉興奮的沖了進來。
一看到林以棠已經坐在辦公桌前,小鄭臉上一喜,興沖沖的說道。
“林醫生,內科那邊來了一個患者,我覺得這人十分有問題!你說我要不要把人拐到咱們中醫科來,咱們把這個病人拿下!”
林以棠有些哭笑不得,恨不得伸手去敲小鄭的額頭。
“病人又不是什么限定購買的商品,怎么能說拿下不拿下的!內科那邊歸趙主任管,咱們不好伸手的!”
雖說大家都是為了患者著想,可到底科室有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