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和凌初雪的假身份可就都瞞不住了!
不行!
憑什么林以棠那個賤人在京里頭過著好日子,而她卻要在這里干著殺人越貨的買賣,還要承擔著被發現的風險!
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失敗的。
鐵鍬已經被砸的變了形,同樣變形的還有趙老二的尸體。
眼下是真的變成了尸體了!再也沒有任何詐尸的可能!
林心蓮照舊還在瘋狂的朝著尸體上使著力氣,直到自己力竭,這才癱坐在了地上。
驚覺回神的時候,她才看清楚眼前紅白一片的地面。
忍不住往后縮了縮。
可以想到自己將來要干的事情,她又強迫自己穩住了心神,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手腳并用的爬出了大坑。
用土堆將那紅白一片掩埋以后,林心蓮只覺得自己心硬如鐵,沉著冷靜地回了屋,將自己渾身上下全部都清洗了一遍。
滿是鮮紅血污的洗澡水被潑到了屋外,順著樹根底下滲進了泥土中,再也看不見影子。
凌初雪就這么把玩著那柄瑞士軍刀,站在里屋的窗口前看著林心蓮墜入深淵的樣子,嘴角十分滿意的露出了一個邪氣的笑容。
“這才對嘛!像以前那樣軟腳蝦似的,怎么跟我回京城!就這么發展下去,就這么變得又冷又硬!我倒要看看我那個親愛的哥哥和美麗的嫂子該怎么樣對付我們這兩只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她嬌嫩的手指突然捂住了鮮紅的唇,忍不住輕笑出聲。
“還真是……期待呢!”
――
京城第一人民醫院,骨科的辦公室中。
趙建強戴好了手套,示意林以棠抬起頭來。
“凌連長,你別摟這么緊,先讓我看看林醫生脖子上的傷口。”
凌邵文眉頭立刻擰了起來,臉色倏然紅了紅,他趕緊將人放在了診療床上,拄著拐杖退到了一邊。
林以棠脖子上的傷口雖然不算深,可還在滲血。
剛才那一刀就離他那脆弱的頸部大動脈一指的距離,實在是險之又險。
趙建強拿著消毒棉球輕輕的擦拭著林以棠頸側的傷口,消毒以后,打上了一針0.2毫升的麻藥。
這才拿起了手邊手術托盤上的縫針和線。
“林醫生,你可千萬別動!我知道你們女同志都愛美,這個地方要是留了疤可不好看!這線還是我專門去眼科借的最細的那1號縫合線呢,看我老趙對你夠意思吧!”
趙建強這話自然只是同事之間的調侃。
畢竟之前那次骨科會診以后,他和林以棠之間就變的親近了許多。
林以棠自然也是微微笑了笑,露出了配合的姿勢。
“那就辛苦你了趙醫生!”
可這話聽在了某些人的耳中,卻讓人覺得十分不舒爽。
什么叫專門!還給他獻上殷勤了!還有剛剛那個溫柔的笑意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同事而已!
想到剛進醫院的時候,醫院的同事評價趙建強的態度,凌邵文的臉色又黑了幾個度。
“趙醫生可算是咱們醫院的中年才俊了,聽說他馬上就要評正科了。這個年紀的正科可不常見!別看他歲數不小了,可還不知道多少小姑娘想要生撲他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