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打量著孟九笙,疑心變得更重:“她看著比我們都小......能行嗎?”
他還以為許昭陽口中的大神是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沒想到是個小姑娘......
許昭陽打包票:“你就放心吧,我們絕對不會忽悠你,大神神通廣大,上過新聞的,戰績可查。”
“趕緊說說你的事。”
林宇遲疑了很久,也是想著死馬當活馬醫,這才說起自己的事。
“是這樣的,上周我在跳蚤市場淘到了這個鏡子,想著復古風好看,就帶回了宿舍。”
他把梳妝鏡放在桌上,鏡面蒙著一層灰,卻隱隱能映出模糊的人影。
“剛開始也沒什么異常,可從三天前開始,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同一個夢,夢里有個穿著旗袍的女人,一直對著鏡子梳頭,還叫我的名字,讓我陪她。”
“然后呢?”齊野迫不及待地問。
林宇咽了咽口水,一滴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然后昨天晚上,我感覺有人在摸我的頭發,我驚醒過來,就看到這面鏡子放在我的枕邊,鏡面對著我,上面竟然映著那個女人的臉!”
“她還對著我怪笑,說……說我對不起她,要讓我償命......”
林宇說著,擼起袖子,胳膊上赫然出現了幾道青紫色的抓痕,像是被人指甲劃過。
“今天早上我發現的,宿舍里沒人相信我,都說我是幻覺,可這抓痕是真的!”
“而且我感覺越來越累,渾身發冷,連上課都聽不進去,再這樣下去,我怕……”
孟九笙的目光落在那面梳妝鏡上時,眉頭微微一蹙。
“這鏡子上纏著怨念,是‘舊物反噬’的一種,而且怨念很特殊,不是普通的枉死魂。”
孟九笙緩緩抬起手腕,指尖并未觸碰鏡面,只是隔空輕點,一道微弱的金光閃過,鏡面泛起一陣漣漪,隱約傳來一聲女人的低嘆。
林宇聽見這聲音,頓時寒毛直豎。
“就是她,每天晚上都在我耳邊說話!”
目睹孟九笙的動作,林宇對她終于多了幾分信任。
“大師,請你救救我。”
孟九笙收回手,不緊不慢地說:“這鏡子是老物件,鏡主應該是死的凄慘,所以怨氣郁結在鏡中,靠吸食活人的精氣維持形態,至于為什么找你索命,那就不得而知了。”
林宇嚇得腿都軟了,差點癱坐在地上:“那、那怎么辦......”
“別急,叫她出來問問就知道了。”
孟九笙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符,口中念咒,直接貼到了鏡面上。
下一秒,鏡面突然劇烈晃動起來,蒙著的灰塵簌簌掉落,隱約有女人的嗚咽聲從鏡中傳來,聽得人頭皮發麻。
孟九笙手中結印,沉聲道:“塵歸塵,土歸土,冤魂莫纏無辜人,此符為引,速現原形!”
話音落,她指尖浮出淡淡的金光,手腕翻轉,彈在符紙上。
“滋啦”一聲輕響,符紙金光暴漲。
鏡面像是被燒紅的烙鐵般泛起漣漪,嗚咽聲陡然拔高,變成凄厲的尖叫。
一道白色身影從鏡中掙扎著浮現,頭發散亂,穿著破敗的民國旗袍,正是慘死的鏡主。
她剛一出來,就朝著林宇撲去,眼神兇狠如厲鬼:“是你!你該死!”
林宇嚇得魂飛魄散,手腳并用地往后退,差點絆倒椅子:“啊!別過來!”
“喂,冷靜點。”
孟九笙漫不經心地開口,一道靈力打在女鬼身上,將她牢牢束縛在原地。
女鬼周身怨氣翻騰,黑色霧氣繚繞,怒瞪著孟九笙。
“放開我!”
孟九笙按了按耳朵,不明白鬼的聲音為什么都是那么尖利。
她無視女鬼的怒氣,淡淡地問:“你為什么要殺他。”
女鬼看向林宇,聲音嘶啞:“因為是他害我慘死,拋尸荒野,如今換了一副皮囊,就以為能逃過一劫嗎!”
林宇忙不迭地擺手:“我冤枉啊,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害過人......”
“不可能,就是你!你身上的氣息,我絕對不會認錯!”
女鬼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她明明馬上就可以手刃仇人,卻不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