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低頭,傷口不算很深,她那會,只是下意識伸手,并沒想著傷害自己。
現在好了,受傷了。
回去,百里簡川和謝臨淵肯定會問她的,她抿唇,喉嚨有些干澀,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眼前漂亮嗜血的高馬尾少年手上動作小心,生怕弄疼手中的小雌性,帶著繭子的掌心捏住小雌性骨肉勻亭的手。
“明窈,對不起。”
明窈覺得白暗確實很純粹,站在白暗的立場上,她算是破壞了他的任務,結果對方反而一直說對不起。
代號三背依靠樹,放風。
她準備抽回手,卻聽見少年低且自責的嗓音:
“還有你交給我的紙條。”
雌性的手僵住,甚至指尖也不自然蜷了蜷。
少年嗓音伴隨夜色,明窈想開口,才發現喉嚨干得要命,像是生銹了,說不出來一點。
“我沒能交給主上,是我沒做到。”
一雙明亮的少年眼抬起來,望向眼前的小雌性。
“你重新給我一張紙條,我保證這次一定交到主上手里。”
明窈喉嚨干澀,她輕聲開口:
“不用了,紙條不需要了。”
很奇怪,原本日夜想著,他看見那張紙條之后的反應,或者他會想什么。
原來沒到他手上啊,明窈感覺眼睛有些干澀,她努力眨了眨,忍著情緒,就算他沒看見紙條。
可是他的答案早就給了她,就在今天。
明窈站起身,她的情緒到現在都是麻木掉的。
白暗看著雌性泛起薄紅的眼尾,他有些失聲,那會就看見雌性失魂落魄,甚至小雌性接住眼前的匕首時,眼神也是失魂落魄的。
就像是下意識做出的舉動,他不清楚為什么會這樣,他很不解,也很想知道。
是誰惹小雌性哭了。
想到小雌性剛剛護著別人,白暗沉默許久,原本可以繼續執行任務,可是小雌性好像并不想讓目標死掉。
忽略心口處的鈍痛,白暗開口:
“你別傷心,我不殺他了。”
旁邊,聽見的代號三神色沉默,轉過頭來。
只有刺客樓的人,才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什么,更別說白暗這樣軸的人,而且,白暗的傷才痊愈沒多久。
代號三看著有人出來,似乎是找面前雌性的樣子,他打了信號。
........
明窈把手捏著,藏進袖子里,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