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順利。唉!”
“娘,你放心吧,大哥二哥不都說了,要跟著去看看嗎。沒問題的!”傅焱寬慰自己娘。
“唉!”
傅焱看自己娘實在是掛心,只能拿些釀酒的問題來問。
“說起來,你外祖母釀酒的手藝,才是一等一的,只是有你表哥的糟心事,也沒得心思。你這舅媽真是夠糊涂的!”
王淑梅說起自家那個嫂子就恨得牙根疼。
“唉,你舅媽也是窮怕了。早些年,她家可是飯都吃不上干的。
到你外祖母家才略好點,你舅舅雖說在村里當個會計,也不是能發大財的。
她可不就鉆錢眼里了嗎!竟連兒媳婦的人才都不挑了!也不想想要是姑娘家好,人家能陪那么多嫁妝嗎!”
傅焱一想也知道關節在哪里。她那個舅媽,面相就不是個心胸寬大的,也是窮鬧的。
“娘,以后慢慢會好的,大家勤勞點,啥都有了。”傅焱安慰道。
“你那個舅舅,慣是享福沒夠,干活嫌累的,加上做了會計,眼大的很。就這樣吧,一人一個命!”
雖說是親哥哥,王淑梅吐槽起來也是毫不留情。
傅焱無語,這個年代,不能改變命運,改善一下生活質量,都不去努力,委實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
一下午時間就在王淑梅的唉聲嘆氣中度過。下午的時候,吃完飯傅森和傅鑫就去舅舅家了。
晚上還要傅森的同學幫忙,根據傅焱的信息,晚上十點正是大家都入睡的時候。
傅家一家,晚上吃完飯都各回各家了,傅淼跟傅焱在屋里一人捧著一本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