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老太指著外邊的一間屋子。
傅焱看了董老太一眼,很好,這老婆子報應快來了。街頭橫死的面相!
傅大勇推開那扇顫巍巍的門,心也顫悠了一下。他們竟然敢!
里邊只有一張床,有一條凳子還是瘸了腿的。當年妹妹結婚,是陪嫁了床,柜子,櫥子,梳妝臺的。現在竟然一件也不見。
床上鋪的是草席,換洗衣服就那么幾件都放在床頭,而且洗的都發白了。而且并沒有男人的任何東西,只有她們娘仨的。
傅焱和傅鑫進了屋里,久久說不出話來,傅焱覺得橫死街頭也不解恨!
傅大勇轉身就回到了堂屋,一腳就把那個白玉的門踹開了。果不其然,自己妹妹的家具都在這件屋里。
董老太和那個白玉就在這間屋里呆著,傅大勇一進來,她倆就嚇得縮成一團。
“哎呀!沒王法了!這是要我老婆子的命啊!”董老太呼天搶地起來。
傅焱一步就邁進了屋里,直接走到白玉的面前。
白玉不敢抬頭看,瑟縮地用眼角看傅焱。但是眼神中的狠辣和外表并不相符合。
傅焱并不跟她廢話,一般母蠱就在下蠱人不遠的地方。揣在身上也有可能。她剛才觀察了半天,這女人時不時的撫摸肚子,但是她并無孕像。
傅焱斷定母蠱一定在她身上,就是不知這女人為什么這么做。
白玉看傅焱目光如炬,仿佛要把她射穿,心里很慌張。
雖是有膽子害人,但是學藝不精,下蠱技術并不成熟,都是師父怎么說,她怎么干的。這會身上連保命的東西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