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大勇看著暴跳如雷的父親,心里浮現一種悲傷,為什么他總是這樣?
傅焱看著傅老栓,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總有一些父母,把孩子看做自己的附庸,支配孩子的人生,摧毀孩子的自尊,總有一些小時不扶養,等老了卻來要贍養的人。
“哦?你的意思你是要履行父親的職責?你要為大安操辦婚事?”傅大勇一向淡淡的。
“什么責?小兔崽子連我是爹都忘記了,好幾年不露面。過年也不來家,我還給他操辦婚事?”傅老栓就想把不講理執行到底了。
傅大安看著傅老栓,攥緊了拳頭。可是,他慢慢的松開了手。有這么個父親,自己兄弟幾個真是到了八輩子霉!
“爹。沒去叫你是我不對,我在這給你賠禮道歉,明天我就把李家人接來,你去跟我岳父談。”傅大安對父親沒了期待,沒了感情,現如今,只剩下了算計。
“談什么?你想結婚你跟誰說了?那姑娘家是不是正經人我都不知道,談什么?!”傅老栓才不想惹禍上身!
傅大安使勁壓下了自己心里的憤怒,他知道,這個爹就是來找茬的。
“談婚事啊,我岳父要我買套小院子,已經看好了,作價一千。講講價應該九百五十就能拿下。我正犯愁。既然爹想幫我談,那就太好了!爹,我錢不湊手,您幫我湊點。三百五百不嫌多,七百八百不嫌少。”
傅大安裝作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而且說到傅老栓幫他談,又好像明顯送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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