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栓緊緊的盯著那個盒子,可是打開只有一疊紙。他緊張的看著,這也沒有金銀珠寶啊?
傅光宗幾個看完,用一難盡的眼神看著傅老栓,眼神里充滿了同情。
傅老栓莫名其妙。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爹,我們看完了。”傅光宗把信都完整的放到盒子里,然后看向六叔公。
“大勇,你先說說你娘是咋說的。”
“六爺爺,我娘臨終前,把這個盒子遞給我。叮囑我如果我爹不來問我要她留下的東西,萬萬不要拿出來。”傅大勇低下頭,十分悲痛,無奈。
“素芝是個好孩子,你們這一輩,就連我那幾個兒媳婦,沒有一個趕上她的。你繼續說,這事怪不得你!”
六叔公跟沈素芝向來說的上話,沈素芝還經常送包子給他。
“我娘說,她生前已然跟我爹離婚,是去公社辦的手續。家產也都寫明白了,我爹現在住的老房子,都是沈素芝的名字。地契、房契包括村上的登記,都是我娘的名字。
當初是東院、西院都是用我娘的嫁妝蓋得,我娘說,雖說我爹生前對她不算好但也不算壞,不忍心看他晚景凄涼。
東院當初是,我娘當了她嫁妝里的金釵蓋得,因為大安還沒成家,東院的三間就留給大安成家。如果我爹重娶,就讓大安在東院砌一道墻,當做是兩家人。”
傅大勇說到這,傅大安嗷的一嗓子。嚎啕大哭起娘來。哭的令人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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